泊清问他：“你有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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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还活着一天，这心就不会消失。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也有无计可施的一天。也就是这时候，泊清终于怀念起了陆一衍的好来。

泊清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能觉到黎炘也靠着自己的发。

泊清看向他。

泊清一个人想着想着，想得累了。车内空气静谧，他突然叫了一声黎炘的名字。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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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书包的最后一个兜掏完，对着空气茫然地叹了气。

泊清的手覆在那，他仿佛也把这个人的心握在了手里。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持续的心。

泊清的烟是陆一衍供应的。这要是放在以前，泊清想什么时候都不是个事。但是现在，泊清把浑上下的兜和书包都摸了个遍，一清二白，一贫如洗。

里。他说不好，他就是没办法忘记。

“这事情用嘴说的话是不作数的。”黎炘着他的手的力没有松开，他说：“这里，它动的每一下，都在对清清说一句我你。”

这个念一冒来，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烟瘾犯了。

黎炘对他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很是合。他几乎不带停顿的，凑了过去在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吻了一下。

黎炘答应一声。

不得不说他确实得很卖力，原本赏心悦目的一张小脸都被搓得完全扭曲了。

像是荒野之外两只相互颈取的动依偎在一起的样，人类也是需要颈取的动。

泊清想了一会，他从黎炘上爬起来。他两只手都用上了，小拇指扯自己的嘴角，指扯自己的角，把好好的一张脸扯得变形。嘴里还不放弃地问：“这样呢？也吗？”

英语老师又拖堂了。

黎炘停顿了一秒，刚说一个“清”字就被泊清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泊清别过脸，他就知，问了也白问，就知这个人没有。

黎炘照例亲了他。他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忧心忡忡的，言又止地问泊清：“清清啊，要不咱换个方法？清清疼不疼？”

泊清丝毫不抱希望的视线转向了边的黎炘。

黎炘只好叹了气。

黎炘说喜，然后低，一个吻落在泊清的发上。

——虽然是个变态，但是会哭。

隔着衣服，手下是对方的温，还有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持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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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原形毕了吧。

他察觉到泊清的视线，想要凑过来，脸却被泊清的手挡住。泊清着脸把人坐回了原位。

“嗯？清清？”

像是以前无数次地询问自己的往对象那样，泊清突然问他：“……你喜我吗？”

和他懒散随意的坐姿截然不同。人家始终都是腰背直地坐着，连一个侧影都认真而端正。

泊清恶狠狠地拍掉他伸过来要摸自己的脸的手，他用一“我就知”的神看着黎炘。

第三十章

泊清左手把左边的脸向上搓，右手把自己右边的脸向下搓，把自己的脸当成面团毫不留情地蹂躏。他问：“那这样呢？”

泊清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烟了。

泊清懒散地撑着一边的脸，人坐在教室里，神思却飞向窗外。下课时间的走廊上闹闹，学生三三两两地在外面放风。而他们讲台上英语老师却恍若未闻，依然镇定自若地站在上面将最后一篇阅读理解接着讲了下去。

他拉过泊清的一只手，在自己心的位置上。

所以呢，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又或许并不是在询问，他说话时的语气就像只是思考中无意蹦的一句自言自语。

——他哭了，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上有许多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