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那些东西等我稍后洗就好，你…”柳苓见柳静沫拿了自己换下的那些衣服，顿时恢复如常的脸又泛起浅红，她用手抓着枕，羞得很不得钻枕里。

“这样会不会舒服些？”当炉贴上小腹的那刻，柳静沫看到柳苓犹如小猫般舒服的表情，便知这样是最好的。

柳静沫安抚好柳苓便拿着那些衣便了门，在长廊里却不慎掉落了一些。弯腰将其捡起来，正是之前为柳苓换下的亵。那小小的布料是自己亲自选好的丝绸，亦是她和柳苓都喜的式。看着那白皙布料中的一血红，柳静沫也不知是怎的，竟是不受控制的将探过去，轻嗅着布料中间的血迹。

觉，即便已经净了那里，可她心中对此事竟是十分欣喜，甚至有些上瘾。

不知自己在这长廊中站了多久，又闻着那引人的味多久，待到柳静沫回过神来，却见柳苓的娘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边，正一脸意的看着自己。柳静沫知晓自己方才的举动已经全数落对方中，她便也不躲不避，而是将衣服放置在木桶之中，和娘去了书房。

这一刻她迷失了理智，甚至忘了自己在什么，大脑和鼻尖存有的就只是那份和想象中血腥味完全不同的清甜，没错，正是甜的。药仙谷的人长期素，又与药打，柳静沫很早便发现柳苓上的味很香，却没想到连这血闻起来也是别样的香甜。

“没什么，今天你好好休息，等月事好了再给你补过寿辰。”

“回谷主，老自前谷主在世时便来了这谷里，而今已是四十有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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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苓若总待在我边，似乎没办法学习太多知识。我听闻山下有不少书院，过几日便寻一最好的，把她送去。”

“无碍，你好好休息便是，剩下的给我。”

柳静沫不愧为柳静沫，即便是问起尴尬之事，却也像是在说极为寻常的话那般。见她在纸上写了柳苓三个字，王婆眉皱，微微颔首。“以王婆我生平所见，着实闻所未闻，谷主女心切老明白，只是方才之事已不再是女或格那么简单，谷主聪颖无双，该是明白。”

好不容易止住想要继续的念，柳静沫将月事布拿来，垫在柳苓间，又重新找了亵为她穿好。整个过程，柳苓始终低着没有抬起。柳静沫知她在害羞，为她找了新的衣服，便把棉被盖在柳苓上，又在她怀里了个炉。

王婆说完，书房一片寂静，甚至连笔在纸张上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见柳静沫的表情没甚变化，执笔的力却大了不少，王婆并未直起，始终半弯着背脊。

“恩，舒服多了，谢谢娘亲。”

“恩，方才之事在你看来，我是否的有些格？”

柳静沫说完，转拿了柳苓刚刚换下的衣便要去亲自洗，这些都是柳苓的贴衣，上面还沾了血，自是不好拿给下人的。虽然柳静沫从来都是十指不沾，洗衣服这活生平未过几次，但她倒不介意为柳苓亲手洗衣服。

“王婆，你在这谷中待了许久吧。”坐在书桌前，柳静沫兀自研着墨，缓缓写一个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