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还是个金丹修士，就是被折腾得虚弱了，没脸没一活下去并不太难，但怎么才能好好活着并没有绪。

逍遥粉是从雪山之外传来的一药材，凡人服之上瘾，最后变得只剩包骨，不成人形，对修士的作用要小些，但经年累月地服用也可以散功，虽然有药可解，但解药材料极为昂贵，和无药可解没什么区别，而逍遥粉本却很便宜。

应遥脸变得煞白，他喃喃地说：“求您……求您不要。”

卓远山仿佛衷于看他的疲态，隔上三五日就叫他过去一些无谓的力活，打扫他的院，或者去拭他的人椅，他手底下的修虽然不会支使他，顺着卓远山的心意给他设些障碍也叫他疲于应付，但好歹能活动一下被绑得充血的手臂，因此也不算太难熬，最难熬的是卓远山每次拿逍遥散要喂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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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卓远山注意到他的目光，他拿没有用完的逍遥粉扔到应遥面前，不疾不徐地说：“你这两位师妹呢，姿着实一般，所幸年纪和修为都刚好，可以卖到有钱人家侍妾，给他们生孩，我的规矩，孩生了，她们就自由了。”

卓远山特别喜他现在的神，怨恨但不敢展，绝望但要咬牙撑，他弯下腰轻轻地碰了碰应遥的睫，笑：“或者你帮你想救的凡人吃了逍遥粉，等到下一个城池我就放了她们。”

他没什么选择，只能赌卓远山愿意守信。

应遥蜷缩在他脚下，他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衣服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但一也不保，他冷得牙关打颤，再过一会儿上全都麻木了，仍然竭力睁着睛辨认自己几个同门——只找到了两个师妹，缩在一只驼兽上瑟瑟发抖。

“哦，剑修，”卓远山刚想起来一样，轻蔑地一笑，“你不需要它，阿遥，你要学一个炉鼎，不是一个骨剑修。”

应遥垂下睛：“我确实是天生的香席炉鼎，”他看着卓远山的手从自己的脸颊上往下，最后伸了衣襟里，没忍住问，“前辈想收晚辈炉鼎？”

两个师妹离开的时候都哭成了泪人，应遥试图安她们，但他往日满的甜言语仿佛都被雪山的天气冻住了，他挣扎了好一会儿，只能笨拙地说：“我会好好活着的。”

应遥沾血的衣服被扒了下来，卓远山手下的修怪笑着拿来一黑衣，材质薄如蝉翼，用手轻轻一抻就能透，应遥琢磨了好半天才搞明白这衣服要怎么穿，他温驯地把手背在后让修把自己捆起来，把他扔到卓远山的人椅边，才小声祈求说：“我的剑……”

的是香席炉鼎只有丹药注来的修为才能被人取用，你修行不易，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他的本命剑一断两截后金丹也跟着有了裂，逍遥粉的浊气绕着腹中的金丹侵蚀它，没几天就把它变得异常黯淡，应遥几乎痛得不能动，幸运地是下一个城池卓远山守信地放走了他的两个师妹，还贴地留下一时间让他们说话。

卓远山摸到了一手致而充满韧的，他满意地收回手：“不知，看你表现。”然后漫不经心地指着应遥对下属说，“把他给我绑得好看儿。”

应遥仍旧被绑着，他的手脚都被冻了裂，不怎么血，但是裂边缘苍白得可怕，他小心翼翼地藏着伤和疼痛，竭力肃然地嘱托她们：“不要来救我，没有必要为了我把整个师门折来，如果师尊不听就打他。回路上帮我看看我的本命剑还在不在原地，在的话帮我拿回师门葬了，不在了就帮它立一个衣冠冢……我是一个剑修，不能亏待我的剑。” [page]

应遥侧躺在地上看了一会儿面前的药包，爬起来弯下腰用牙咬开药包上的绳，一吞了药粉，再默不作声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