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大胆地假设一下，是修士孜孜所求的仙界？

答案近在咫尺，卓远山反倒踟蹰起来，他转看向应遥，似乎不知应该什么时候去，去后又要怎么办，只是殷切地盯着他看。

应遥看起来不动如山地坐在天板上，并没有起的意思，卓远山的视线在他和门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了应遥视线盯着的地方。

他可能不知“界”字的传闻，看了半天也没能看里面的门，只好又把目光挪回了应遥上。

这视线很难叫人忽略，应遥察觉到他的注视，忍不住转回望了过去。

他在卓远山的睛里看到了茫然和疑惑，这些情绪少见地针对大，因而他顿了一下，难得回应了卓远山一句：“你觉得分就分，觉得不分就不分，我想大不在意这些。”

剑修的在今时显然与众不同，但与他适才的回答一脉相承，卓远山若有所思地了一下，又轻声问：“这门？”

应遥站起来，抬起救俗剑把那四个字的线条勾勒来，正：“黄字乙界是什么意思？”

黄字乙是一个编号，但卓远山从没听过任何和排序有关的消息，只能胡猜测：“我不清楚，觉是说我们所在的地方排序三十二……也就是说在此之外至少还有三十一个和此界类似的地方。”他伸手用指腹虚虚描摹了一遍这四个字，惑然，“但是这个黄字乙，指的是通天境的黄字乙，还是通天境外的那个世界的黄字乙？”

应遥说：“这是飞升路尽的门。”

话外之意不言而喻，因此卓远山仍旧不免踌躇：“要去吗？”

门放大以后能更清晰地看到上面的修饰云纹与符篆暗纹，应遥放下救俗剑，假装在低观察门把手上的图示，垂眸揽了揽内积攒的灵力。

通往灰雾的门通玉白，只有一块方正门锁呈鲜亮的绯红，上面除了云纹外还用芥须弥之法画了一幅长画。

这副不能分辨的画隐藏在云纹之中，应遥觉似乎有不对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云纹，觉手上传来了极为细微的起伏之，忍不住“咦”了一声，半跪下去贴在门上细看。

画上人实在太过细小，有如微尘上刻字，饶是剑修能凭借锐的觉到上面有奇异的纹，不动用灵力也实在没办法看清上面的内容。

应遥在门时就给卓远山一剑把他扔晶屋和动用灵力看一看门把手上的画之间犹豫了良久，忍痛放弃了自己的好奇心，把位置让给卓远山，试图让他看儿东西来。

法修的视力还不如剑修，连把手的云纹里藏了芥须弥画都没有看来，应遥了无可奈何的神，上前一步握住了门把手。

“它是灰雾还是仙界，都得去再说，”剑修回过来盯着卓远山问，“卓世叔迟疑不前，莫非是顾虑我一门就会剑相向？”

长相思引和困神绳暂时都指望不上，卓远山分毫灵力都动用不了，不知该如何自保，应遥一问倒也坦诚地了：“难阿遥不会吗？”

救俗剑飞到识海边缘探探脑地想遛回本，被随后赶过来的元神一掌了回去，困神绳兢兢业业地向他蜿蜒地追过来，奈何没有灵力驱使，追赶的速度还比不上救俗剑在地上打，在识海中被四遛达的元神心机地打了好几个死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