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礼：“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地能一视同仁，故而无私情，但人不能，所以人修不了无情，凡是有灵的活都修不了无情。”

应遥既不想得罪剑又不想笑话好友，因此他拒绝回答救俗剑的问题，假装专心致志地看着卓远山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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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遥知一位循古法修行无情的修士，不过确实没有打过，他沉思了一会儿，诚实地摇了摇。

何湖了一儿时间想明白了柯礼的意思，他转过和应遥对视了一，又想起近千年来愈发稀少的有情修士，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他的温玉剑和他一起陷了迷惑，然后剑灵飞他的识海，在何湖的耳朵上盘成一个环，扯着他耳朵说：“要心得！”

白狼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第五雷霆已经接踵而至，他艰难地从海面上站起来，动作怪异地从中自己的两只前爪，后一蹬海面跃起，以白狼之形吞了雷霆，再次飞雷云抓住了第六雷霆。

何湖向柯礼一揖，又：“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忘情和斩情修持亦自古有之，前辈是如何让混淆视听，叫众多修士对此修持乃是今法无情所有信不疑？”

白狼元神这回没有再化雷霆冲雷云，他立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任由雷霆把自己的躯淹没，大的冲击力和难以想象的温就当场把他变成乎可的狼饼，白狼毫无反抗力地沉海下，被劈开的血浸海，开了一块小小的血。

应遥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而若他没有记错，今法无情的修持的源正是通天境，必然与柯礼有所关联，他一时不明白柯礼和他说这个有什么用意，倒是一直缩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对话的何湖中了明悟。

剑灵在识海中说话就不是同为剑的救俗剑能听得到的了，但听何湖单方面的吵架也有儿快活，它从剑中冒来盯着何湖的耳朵，一边问应遥：“你觉得他俩谁能吵过谁？”

何湖被他的“大气运”说得有儿发懵，他再震耳聋的雷声中低看了看柯礼拿的两样品，茫然：“什么？”

他顿了一下，石破天惊地说：“今法的无情应该叫忘情和斩情才是。”

他拿一本残缺的修炼心得和一个形状朴素的件剑鞘，：“这本心得是我离开仙界前收到的闲书，算是讲述‘快活’的，看来解闷。这剑鞘是从一试炼府所得，可养剑灵，因为剑修中用剑得极少，一直没能卖去，便宜你了。来选吧。”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他喃喃自语，“但是谁在看山？”

雷劫的结局如何似乎已经无需再看，柯礼重新把视线挪回何湖上：“你上有大气运，”他对何湖说，“我当时惊鸿一瞥，竟觉得此气运前无古人，一时好奇，忍不住把你抓了过来细看，因此我欠你一条因果。我上有两可抵这条因果，你可选一。”

但他没有在向柯礼询问这其中是否有他的手笔，他默不作声地稍微向后退了一儿回到自己的角落，正巧新生的雷霆气势汹汹地劈向卓远山，柯礼的目光回到雷劫上，便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白狼毫不挣扎，他忍疼痛，努力回想第一波雷霆时他化天地的滋味，片刻后在海和他的躯中肆的雷霆被他安抚下来，把他当自己的伙伴凑上来，白狼元神收了这些雷霆，裂开的血再次愈合，踩着浮上了海面。 [page]

，又和应遥说起话来：“今法修无情已有定式，少有修士循古法修行，你大约也没遇见过。不过你可以猜测一下，什么事才能真正到无情？”

温玉剑作为一把剑，炼制材料特殊，本就可以改变大小，剑灵更是灵活，扯得“快活”剑修吱哇叫，死不改：“要剑鞘给你多好啊，免得现在待在腰带里，一次剑换一条腰带，我也穷啊。”

何湖和它同时说：“剑鞘吧，哎哟耳朵疼！”

反观今时修士，先确定自己修炼的是什么，再修改自己贴合所修的，心一旦确定极少更改，被经柯礼稍加修改的修炼法门在先时大的优势所引，等到修炼到后期，想改换心就必须承担的风险，便更没有修士敢冒险为之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柯礼回答过应遥，他笑了一下简洁：“上古修士以人修，只要这个修持是人能用的，不论什么都可以修炼。”

最后三雷霆接在第六后面，中间毫无间隔，但对于已悟的卓远山来讲

“所以依照今法无情修炼的修士都无法踏渡劫，”何湖谨慎地接过话茬，“因为他们对大的认知与所作所为不相符，而今法无情修持在早期优势相当明显，于是投向今法修持的修士越多，踏上化神的修士越少，更不会再增添新的渡劫。前辈兵不血刃便更改了修真界的格局，晚辈敬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