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造成太大威胁，他脱力地从雷云里掉来，肚朝天地在海面上躺了片刻，勉翻了个正过来，上海面对着缓缓散去透光的雷云发了一声悠长的狼嚎。

卓远山看着雷云散去，低下在自己的右爪上扒拉了一下，他的长鞭有气无力地带着芥戒掉下来，相当艰难地爬了一会儿缠在白狼元神上，吐了一手掌大小的棺木。

棺木浮在海面上，飞快地长到能装下一个人的大小，白狼伸爪推了一下棺盖把它打开，了自己躺在棺木里的残破。

他地凝视了自己的一会儿，重新盖上棺盖打两个法诀把它封死，走到棺木后面推着它向应遥飘去。

“我听得到你们说了什么，”白狼蓝的睛看向柯礼，对他微微低了一下，“我跟你走。”

柯礼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白狼又把转向在隐匿法阵里的应遥。

应遥住何湖从法阵里走了来，迟疑了一下，单膝跪下去平视白狼：“我虽无心，但……”

卓远山说：“不必了，她本来也时日无多。”

白狼的蓝睛中有一黑的竖瞳，这叫他看起来有摄人心魄的能力，他注视着应遥，神里绝无过去现过的任何一情绪。

应遥看着他，一时觉得自己正在注视天地。

“我生在西雪山极西之，你沿着雪熊繁的那条路走到尽，就能看见一座被封存的木房，”白狼说，“把我的尸埋在那里，阿遥，然后我们就算两清了？”

应遥沉默下去，片刻后轻轻应：“好。”

第一百三十一章此路通玄

最后何湖还是没能吵赢他的温玉剑，从柯礼手中接过了那本“快活”的修炼心得，一本正经地向他了谢，把修炼心得放了芥戒中。

柯礼最后和两个剑修微微了一下，带着只剩元神的卓远山走向他打开的通天光束，一面把一个和通天印长得没有区别的印章给他，一面打法诀动光束穿破此界屏障，眨间便消失在了剑修们的视线里。

“我也有上千年和仙界断绝消息了，不知上面形势如何，”柯礼把白狼元神收袖里乾坤，对他说，“回去后我得先去复命，你先在这里修炼，等我回到府再放你来。”

光束延展到此，已经可以伸手碰到两界之间的界限，卓远山最后望了一脚下的海面与云，缩回看着柯礼关上了袖。

柯礼站在通天光束的末端，光像湖一样在他的脚面上微微漾，柯礼低看了片刻光束之外的无垠海面和更远隐隐绰绰的陆地廓，目光中了怀念的神。

然而这怀念没有耽误他太久，在一片大的云飘到柯礼脚下挡住他的视线前他就已经收回了视线，从袖中抖两枚印章似的东西顺手一抛，自己的剑状似随意地刺向两界之间的隙，继而发力向下一拉扯开边界，从这个简陋的小门里钻了虚空。

这几剑他用来轻描淡写，但仙人全力一击，剑上也仍旧声势浩大，卓远山在袖里乾坤中都能听见外面发的嘹亮剑鸣，得他不得不把竖起的耳朵贴在上以阻挡这响动。

数息后剑鸣渐渐停息，然而卓远山还没来得及把耳朵重新竖起来，柯礼已经收了剑走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