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吃：“吃啊，别先看教案。你太拼命了，自己的最重要。”

江问语本来想把这心早餐退还给原主，但徐云盯着他，他就只好拆开面包吃了。是松面包，咸味儿，和他之前某个下雨天送去的面包一个式样儿。

这小男孩真是。

大概是因为小男孩说了要追他，江问语难免有些担心他什么夸张或过激的举动。可夏烈并没有，他老老实实地和之前一样，早在馄饨店吃，放学和江问语走同样的路，周日竞赛课早到，还多了一个，每天都来上晚自习。

和以前不同的是，江问语不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就也不凑上去惹人烦，只隔着一距离，目光追着江问语。

即便江问语知夏烈是给光就灿烂的德，也铁了心让夏烈一个人嗨去，可天天天天有一个小男孩跟着自己，他还是hold不太住。又是一个上午放学，广播站放着大家耳熟能详但就是叫不名的英文歌，他朝着推着自行车走在路另一侧的人喊了声：“夏烈，过来。”

夏烈还注重个人形象，用手抓了抓发，把衣服拍平整了些才走过去。江问语看他角旁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说：“这是你的策略？”

夏烈咧嘴笑了，反问：“现在是江问语和我对话？”

真是斤斤计较，还笑得来。江问语严肃起来：“现在是知你和江问语之间发生了什么的江老师在和你对话。”

好几天没和江问语正儿八经说上几句话，夏烈很开心，被怼也开心。他目光切又轻柔地铺在江问语脸上，笑着说：“那我有权保持沉默。我不想和江老师聊我在想什么。江老师没权利要求我说吧？”

“下午给你几题？”

“好啊。正好我觉得我这章学得不好。不会可以去问你吗？”

果然还是就不能和他搭话。江问语后悔地说：“你面对的是江问语。”

夏烈恢复了正经，笑得也不那么欠揍了，问：“我这样——都没靠近你，也会给你带来困扰吗？”

“严格来说，我明确拒绝了你，你追……你这样，都会给我带来困扰。”

“……那你不是直接拒绝了所有可能吗！”夏烈皱眉，又恍然大悟，“所以我是不是不用介意这些‘困扰’，说不定它们是‘幸福的困扰’！”

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得这样的结论。江问语无奈地继续劝退：“你为什么不觉得应该是不要再‘追’我了？夏烈，我真的不会喜上你。就你说的，以我作为江问语、你作为夏烈来看，你比我小了整整十岁。我们的人生轨迹太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