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毕业后准备接着读博士，邓诚准备去她申请的学校读博士后。邓诚笑了笑说：“是啊，到那时就等你了。”

邓诚：“这地方，确实难找着得上你的人。”又问：“玩玩也不想？过得这么清心寡？”

江问语还是笑：“为什么我良心不安的事，你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呢？”

江问语没作评价。

江问语愣了会儿。徐云推开门走了来，看到站着的江问语打招呼：“早。”

“话不是这么说，谁还没个只有自己的计划。”邓诚把江问语好的菜端到饭桌上，“如果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现了，你不能把‘计划里没有他’作为拒绝的理由，你该的事是，让他你的计划，因为你要和他在一起——当然了，我又忘了，你在这儿暂时难遇到这样的人就是了。”

江问语“啧”了一声：“瞧你急得那样。” [page]

江问语没有把目光多停留在他上，离开了教室。

班上学生以前都叫徐云“徐老太”，但不知什么时候起又叫起“妈”。江问语想这个称呼确实合适，笑着说：“这就吃。”

徐云还不满意，非要看着江问

送完邓诚回学校到了七一十，江问语没吃早，直接去了班上。英语课代表在带早读，他巡视一圈，看到夏烈直着睛在看自己。

江问语拍拍他的背：“别挂念我。你和妮好好的。”

邓诚的火车在早上六半，小地方到帝都的火车就这么寥寥几班。临检票前，两人又换了个拥抱，邓诚说：“一个人过好儿啊，下次能来看你估计要等毕业了。”

江问语迅速地把纸条揣了外兜里：“早。”

江问语想了一会儿，岔开话题说：“别总聊我了。妮中午打电话给你什么事儿？”

邓诚摸上自己心脏的位置：“良心这东西啊，你别想它，它自然就在那儿；你越想它，它就越折磨你——真没良心的那类人不算啊。”

徐云看到他桌上的面包，说：“还没吃早啊？早要及时吃，你们年轻人现在仗着年轻不注意这些，等老了有的受。”

江问语拍拍他：“快了，一年过去了，也就还一年。等你也过去了就好了。”

江问语脑里蓦然现夏烈拽拽的一张脸，笑着说：“没。”

邓诚摸摸鼻，转移话题：“说真的，你妈不你啊？”

妮打电话给邓诚时江问语正好要去学校，所以还不知是什么事。邓诚叹了气：“就还是日常琐事。她们最近有一门考试，她压力大的。”

难得不吃早，肚都不答应。江问语着有饥饿的肚了办公室，准备休息一下就去买面包吃。但他刚走近办公桌，就看到桌右上角摆着面包和，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早上好！今天没在馄饨店看到你，不知你有没有吃早。”

“哎你别！”邓诚急了，“我是在给你提建议，你怎么还坑我！”

江问语拿锅铲轻轻一敲锅：“这话我要告诉妮去，告诉她她在孤留学，某人在想着玩玩。”

“啊，清明来还哭着。但——这事和她也没关系，也不是她能主的，我计划好要的事里，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的位置。有反而会麻烦。”

妮是邓诚女朋友，学妹，邓诚去p大读博一时，和本二的她在一次校内音乐会上认识。妮本科毕业后选择了国读研，两人恋快四年，到现在异国也快一年了。

邓诚看他翻炒着菜，又八卦地问：“没谈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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