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呀。唉，还是先好好学习吧，我现在也没那么着急要找到什么了。”梁梦玥看向常天竞，手伸到他面前想握手，“你，祝你找到真。别再只要是个人能消解孤独就行，要非她不可。”

看台上、赛上、场上都是人，他们的亲昵行为太不合适。可他们太坦然，又都忙着找自己，别人在哪儿、怎么看、说什么，就都不重要了。

“好的。”

可恋只是“犯错”的替代，梁梦玥全然不享受甜，只追求犯错的片面愉悦，对常天竞也不是喜，只是自发地靠近她的错误的包容者。她意识到这些时一度内疚，可她发现常天竞的目的也非恋，且常天竞比她更早窥测到她的内心。

“这话我听！”夏烈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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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婷已经习惯夏烈脸之厚了，埋下继续写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坐附近的人听到了，夏烈通过问听到了的卫婷知了。他不解地说：“至于吗？我也没觉得那舞有那么好看。”

“不知。但我确定了‘恋’肯定不是，所以我觉得，分手好了。”

常天竞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也很快各自找了新伴侣。离异家的孩运气好可以获得两个新家的关，但常天竞运气不好，他获得的只有两个家的忽视。

梁梦玥是其中的一个。与常天竞相识一段时间后，常天竞不留情面地指她不愿再循规蹈矩的想法与挣扎，她被戳中心事，放弃地想，脆错一回，谁还不能犯错呢。于是她害怕又激动地提想与常天竞往，常天竞刚空窗期，自然地答应了。

那些女生没多久便会意识到这一，然后和他分手，哭着或淡定着，扇一掌或也不回。他不介意，他总有下一个。

“很好看啊。”卫婷公允地评价，“我作为女生都觉得很，更别说男生了。”

卫婷想了想：“我觉得梁梦玥舞像你唱歌一样，可以打动人。”

而现在，梁梦玥不需要合作了。

“合作者吧。毕竟我也没把和你的相当作真正的恋。”

这样的盛况持续了几天，有一次江问语课间来班上，正好碰上一男生想来表白，全班都起起哄来。那男生大概意识到了时机不对，尴尬地跑走了，江问语笑着踱步到梁梦玥边开玩笑说：“我像是有了个好闺女，门槛快要被踏破了”。

。”梁梦玥收回目光又开始笑，“不对，她们不能算女朋友，该算‘陪伴者’？你又没把和她们的相当作恋。”

这段关系渐渐由“恋”变成了梁梦玥说的，“合作”。

大概是第一年办带表演的开幕式，学校把这当作神文明建设，运动会结束了宣传片还在放。梁梦玥一舞成名，每天都有许多人慕名到班门看她，揣慕之心的男生，怀羡慕之情的女生。

常天竞没有提异议，问：“那你觉得我们俩算什么？”

夏烈觉得要起一疙瘩：“真的吗？”

常天竞理解地笑笑，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擅于读人心。他问：“那你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吗？” [page]

常天竞把她的手接过去，放在嘴边绅士地吻了一下：“我们仙女要每天开开心心地自己。”

所以一等年纪大些，他就开始不间断地“谈恋”。他个颜正育好，吃他这款的女生不计其数，而他来者不拒，享受甜腻的陪伴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地享受，企图填补内心空缺但永远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