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往学校走。

要是夏烈不在班上，就打电话给段莉。

幸好，江问语在校门就看到了刚从夏成茂车上下来的夏烈，悬着的心得以提前放下。夏成茂走在夏烈边，一副关怀的样。

江问语走上前打招呼。

夏烈没想能遇到江问语，烦躁一扫而光，人也有了些生机。夏成茂看到江问语，客气地寒暄：“江老师好。夏烈生病了，我送他。”

江问语心忽地揪了一下，还没问“怎么了”，夏烈抢先激动地澄清：“我已经不烧了！不要把我当病号！”

仗着可以解释成老师关心学生，江问语直接摸上了夏烈额。微凉的，确实不烧。但夏烈脸不佳，让人很难不认为这低温是晨风来的。

江问语对夏成茂说：“我陪他去班上吧。我上午也会注意他的，不用担心。”

“那麻烦江老师了。谢谢。”夏成茂准备走，突然瞥见江问语手臂上的衣服，“这不是……”

夏烈也这才看到，心里“”了声，又抢着说：“我就说会有人收着。好了好了你快去上班吧，我要迟到了。”

夏成茂没再多想，只是觉得自家儿在老师面前也太不知礼数了。但江老师好像不介意，真是脾气好，夏成茂上车前又往他俩方向看了一，江老师甚至帮自家儿拎着书包。

江问语左手拎书包，右手一遍遍摸夏烈额确认温度，不放心地问：“怎么了？怎么突然生病了？”

“别摸了，不也被你生了。”夏烈打掉江问语的手，“就外落你家，冷到了。”

“不至于啊，教室有空调，你回家路上骑车也不会太冷。”

夏烈当然没说他傻地追踪骆翊着凉了。他故作厌烦，不悦地拽过自己的外：“病都生了，不好好关心关心我，一个劲儿地追究原因。”

清原因下次就可以避免。但江问语没再讲理，学着班上男生叫夏烈：“那烈爷有何吩咐？”

夏烈有惊讶，又受用得很：“来，给爷笑一个。”

江问语合地笑了，神里却还是担心。他看着夏烈煞白的脸，说：“待会儿在座位上好好休息，别去升旗了。我叫骆翊留下来陪你？还是叫卫婷？女孩心细一。”

“别啊，怎么升旗就不去了。我要去。哎，除非，”夏烈珠滴溜一转，“除非你亲自留下来陪我。”

这是不可能的。偶尔可以少去一两次，每周打的升旗，江问语不可能不去。夏烈等了十几秒的沉默，觉得是自讨没趣，没劲地说：“卫婷吧。骆狗留下得吧啦吧啦问我好多。”

可能真的是因为清晨温度低，人就不烧，清晨过去，夏烈渐渐地又不舒服起来。一节数学课上完，他觉得自己脑袋快炸了，意识也混沌，一下课就趴桌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