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俞适野先瞥一两人叠的手掌，又瞥一鼠标指针下的月旅行文件夹。

“你在什么？”

俞适野觉得这些木看着是木，实际是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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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适野长长叹了一气。

温别玉了个随意的手势。

他们已经沉默地对坐着五分钟了，如果尴尬是一胶质，那空气早该被凝成果冻，大家都得一同窒息。

***

纠正。

俞适野冷静的挪动鼠标，将指针指向浏览。但他在击鼠标打开浏览之前，温别玉将他的手与鼠标一同握住。

行了，完了。

俞适野清清咙，说话了，他简单把自己下午和相时候的对话简单概括了，末了提一句：“……这三百万也算赞助给我们的旅游经费，你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吗？”

温别玉一脸寡淡：“没有。”

他要下去，温别玉将他抬起来。

现在是到了下班的时间，但哪家公司不加班？加班才是公司的常态，这办公室里的大家，就在加班。

于是俞适野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他换到温别玉的旁，和对方挨着坐好，不再像刚才一样仿佛两两对峙，而后把电脑打开来。

“还有你的婚姻审查。”转了椅，拿起桌上的剪刀，面向圃里的丛，一刀下去，咔嚓咔嚓，再一刀下去，又咔嚓咔嚓，将那些敢于冒脑袋的叶，一波剪个净净，“我是不是最近没怎么提醒你过，你又不去度月，又不给人送礼，你知你现在有几分吗？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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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餐厅，一张长桌，和坐在桌前后两端的俞适野与温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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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左，温别玉向右。

“工作要，也别忘了休息，小野你要合小玉的时间，空来，和小玉一起四走走。”

那咔嚓咔嚓的声音总算温柔了，一转又是笑眯眯的样，变回那个温和的老太太了。

电话播，很快被接通。

面对众人的注视，温别玉面不改：“接下去一段时间，我要公差，公司就给你们了，项目度不能停。”

“其实我也没有。”俞适野叹了一气，想了想，又说，“空想也想不什么结果，我们开电脑搜一搜最近的门景吧。”

“嗯？”

果然，片刻后，电话那传来温别玉沉沉的回答声。

“我想问问……”俞适野咳嗽了一声，“你最近有没有空，我们的月还没度。”

“这……”

同一时间，温别玉挂了电话，对上一办公室的目光。

“什么事？”

“你在上班吗？”俞适野着问，他还记得上回工作时间给温别玉打电话时候，对方的直接回绝。他很期待今天再收获一个回绝，然而电话里传来的是另一个回答。

他被的那把大剪刀得脑袋都凉飕飕的，赶在把分数说之前赶抢话，也免得白得了个不及格：“您别急，我这就打电话给别玉，问问他最近有没有空。”

大家仿佛相信了：“明白老大，老大放心去，我们绝不耽误项目的度！”

屏幕亮起，两人一同看见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夹，下面还备注了四个字——“月旅行”。

***

“……别玉。”

俞适野听见这话就明白要遭。他太知温别玉了，温别玉是不会让老人家失望的。

“……我有空。”

“五半，下班了，有事直说。”

电话那静默了，俞适野甚至能够想象温别玉一脸的样，虽然刚才没有收获拒绝，但现在这个拒绝应当是十拿九稳的……直至放开嗓，喊了一声，明着对俞适野说，实则喊给温别玉听。

“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