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的能够理解所有寻求解脱的人。

“我之前就说过，我愿意。我在婚礼的殿堂上，同你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也算把我比较喜的一个破镜重圆梗写来了，谢谢大家的一路陪伴=3=

回看有没有时间，把比较甜的番外放来，也许会写写两人上学时候的事情，少年时代，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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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玉，”他抬手遮住双，他恍惚地觉到冰凉在掌心蔓延，“也许最后，给你带来无止境痛苦的不是别人，就是我，那时候，你会恨我吗？”

而后俞适野侧看着温别玉。

“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寂寞得让人发疯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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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小玉和小野，爷爷他们。爷爷的离去只是一场意外，直到最后，爷爷都毫无保留地着他们。

持生命和选择结束同样不易，无论在人思熟虑后选择了哪一样，都应当尊重。

他想要将温别玉留下来，无论有多痛苦，哪怕一次次的开刀手术，哪怕已经完全丧失了一个人所能有的最微薄的自由，哪怕摘除内脏，哪怕机维生，只要再多一分一秒，也是一分一秒。

“……好。”俞适野说，“我们约好了，白到老。”

他怔怔地凝视着人，直到温别玉问他：“怎么了？”

他知不停发烧的昏冥，知不能动弹的麻木，知躺在床上觉着生命逝的恐怖。

他无法面对自己的自私。

“我愿意。”

两人看完了信。

他们开始遗憾，烈的遗憾遮去了心的彷徨，磕磕绊绊走到现在，再回看去，他们最遗憾的，其实是没能在最后的时间里理解爷爷。

温别玉沉默许久，他拉开俞适野遮住睛的手，轻柔的抹去对方脸上的泪。

他知自己究竟有多自私。

“我不知……”俞适野慢慢说，“别玉，我能够理解安德烈，能够理解，也能够理解爷爷，可是如果我们碰到了这件事，我无法下同意的钮，不有再有多的痛苦，我都会想要你留下来……我只会求你……你已经把我坏了，我没有办法再像以前，对你放手……”

“无论生老病死，我们永不分离。”

他看了那么多的事例，照顾了那么多的老人。

“小野，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到。”

“我想了很久，虽然我已经无法控制绝大多数的事情，但我至少现在，我还能控制我的生命。但如果我再度中风，也许一两年，也许一两天，那我就彻底痪在床，连抖着手，写下结束这一切的话都不能。

他知这究竟有多痛苦。

他冲俞适野一个浅浅的笑。

“我走了。我不在意你最后没有照顾我，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但如果你还认为我是你父亲，我给了你生命，我养你长大，那你就一件事。

除了温别玉。

光线里，闪闪的戒指并在一，如同相互依靠的两个人。

“他们是最好，最好的孩。”

“……

迟了很久的别终于现在他们面前，薄薄的纸张于是有了生命的重量。

我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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