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凌霁动了动才结起血痂的膝盖，压下吃痛的呼喊，想要自力更生走回去。

有答她，堇泱只说，“嗯。”

说到底，她们相见不过数日，堇泱对凌霁的最刻的印象，不过是宿舍里那一段戛然而止的缠绵。其他时候，凌霁永远糯糯地粘在边，用清甜悦耳的声线撒着、嗔怒着，极少疲态与倦意，分明是个青洋溢的少女，堇泱便先为主地认为凌霁的思想与长相一样，乖巧无害，不知忧愁。

“怎么去啊？”

阅读拜倒在劲敌裙下

“怎么了？”凌霁察觉堇泱的目光，问。

事实上，堇泱错了，从不正确的发推测凌霁的想法是否合理，并没有意义。

车龙的嘈杂声一下扑面而来，凌霁不适应地抬手遮了遮艳的刺目，“这……离学校不远啊。”

堇泱皱眉凝视她吃力的两步，犹豫要不要帮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她只能用人类的方式相助，不是扶就是背，麻烦。

“噢……”

本来没多想，可堇泱看到凌霁泰然镇定地站了起来，打量四周找寻，仅在对老鼠的尸时抖了一抖，瞧向堇泱时一如往常，好像不认为是个奇事。

凌霁，自己拍起上的灰尘，没有如堇泱想象中一般刨究底，没再问多余和烦人的话。

堇泱不免疑惑起来，首次把光从凌霁鲜活诱人的*上移开，想要探寻凌霁内心所想。

这样的人，并不是堇泱能了解的。

忽然，她们听到了一声腔调溜如鳝鱼的打招呼：“喂，走也不说一声？”

“那……”凌霁理了理纷的发，“走回去吧。”

堇泱不免有些疑惑。

堇泱赞赏地，主动，“呐，我知你一个秘密，你也知我一个秘密，咱俩扯平了！”

闻言一愣，凌霁片刻才颔首答，“对呀。”

停止胡思想，堇泱一抓凌霁的胳膊，施法回到了外的路边。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堇泱的思绪。

这个笑里，没了平日的羞怯与纯真，眸中毫无波澜，沉静如死，上凌霁年轻的，活生生诠释了“哀莫大于心死”，一下惊醒了堇泱，把剩下的问题烂在肚里。

凌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嗯……”凌霁无奈一笑，“我去过地府啊。”

凌霁四寻找，只瞧见铁栅栏封住的门——废弃工地为免闲人误、发生意外，把都封死了，老鼠把租车来，自是用了妖法的，对于凌霁这样的凡人来说，不知怎么，更不知怎么。

真是聪明的孩。

满意的同时，堇泱又有些不解，“你只有这一个问题？”

凌霁是个有上辈记忆，经历过生死的人。

堇泱打算一个个明白，先问，“你看得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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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凌霁也是老实人，乖乖地有问必答，“但我直觉你不喜我多问……”

堇泱瞧瞧四周，才注意着这里是隔了学校一条街的齐风路西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