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觉得三千五有些少了，现在我又住在你这里，就算是算作租金……”

一百块钱，二十年前的小学生吗？

或者只是习惯被掌控的觉。

“你想让人家失业吗？”

我差笑了，加了把劲儿，握着上他的小肚，在他肚上画圈磨蹭。

之后我拿纸给他间净，搂了他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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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要发工资了……”

我让他吃了我一会儿，把他从被里揪来，将他压在下吻他，又把他的脱下来一，一边自己一边在他大内蹭。

“嗯，我家有工。”

我对于他‘我家’的叫法稍有些不，说：“不用了，咱们小区就有一家又便宜又好，我总去。”

“一千五？”

“回你那里？你理发都自己来的吗？”

我嚼着煎，问他：“早晚在家吃，中午可以带饭，零用钱一个月给你两千够吗？”

这么急切地奉承我什么，我还能把他赶去不让他和我睡不成？

无论如何，这样也好，就可以一直一起逛超市买菜了。

“那……能不能等我回去一趟拿东西？”

“一百就够了。”

“你说。”

我带大叔过去，老板受惊不小，冲我挤眉说：“怎么突然换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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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上去从后面搭在他上，说：“这事不用你来，有保洁阿姨半个月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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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夏忙摆手说：“不，不用了，太多了……”

“我还租过环绕立声，不行的……”

发廊老板是个基佬，我们有过一炮之缘，因为床上不太合拍就没有后续了，但日后还经常以朋友份来往。

“哦，好……”关夏去包里拿了笔和小本，上镜仔细地抄写卡号。

“我试过……”他小声说。

“可是……”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我自己过都不了那么多……”

不这样，他就没法安心吧，因为太自卑总觉得亏欠与我。

“不行吗？”

“你工资多少？”

“你还有钱？”我问他。

第二天，关夏因为睡了个好觉，神好多了，老早就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收拾屋。

关夏在受刑似地享受小妹洗，我问老板：“怎么了？”

第五章

“一千？”

为他的技就好到哪里去吗？

关夏没再辩驳了，他去端早饭，看我坐下之后对我说：“我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儿吗？”

“税后六千二百多……但是我还有年终奖，另外还经常发购卡……”

大叔的白发长了来，一段黑一段白的有些不不类，我便问他要不要理理发。

“那都给我吧。”我去找张卡，说：“有钱就都打到这里。”

“不用那么多……”

我问他：“你要不要录一段呼噜声，试试看睡不睡得着？”

他虽觉得不舒服，有些张害怕，但也没有更多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