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故作轻快地说：“你现在再哭下去，我可真的要怪你了，本来好端端的，现在让我心疼得快疯了。”

这大概是越修之这辈最没形象，最没息的时刻，他抬起，着通红发的眶，满脸的泪痕，似哭似笑地对裴明说：“你都知了……你知我为什么又要‘越修之’又要‘容谨’‘冥月’还有‘时泽’。你知我为什么又要伤害你，又要对你好……”

要不然，裴明不会说“如果你没有这些事，你是对得起我了，但是灵二界都会因此而亡”这句话。

“裴明，你不该喜我。”他认真地说，“你知的，伤害你非我所愿，但对你好，也只是我迫不得已。”

裴明继续轻拍越修之的后背，对他说：“是的，我都知了，我知了系统，我知了你的任务，我知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裴明说。

“我承认，我如今对你的情，是有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对冥月、时泽和容谨的情。”

“但是，我上你的本原因，却只是你。”

“我从前，以为自己的是冥月，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对容谨，也并非纯粹的友情。我也喜容谨，但是我自己却不知。”

“我的生命里，只有你是最特殊的存在。我恨‘越修之’骨，是因为曾经在意；我被容谨引，但却被凡俗的观念蒙蔽；我只用了一天便上冥月，是因为你这么多份中，只有冥月，才能让我光明正大的动心。”

“但我其实早就沦陷了，在很久之前。”他垂眸，盯着越修之的双，“从始至终，只有你。”

“可是……”越修之的心结被松动了一半，却仍然还未彻底松开。

他觉得自己现在可笑极了，也可耻极了。明明并不希望裴明上他，此时却期望从裴明上自己的缘由中，找到能宽恕自己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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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回去

“别急着反驳，我还没说完。”裴明打断越修之的话,语气却依然柔和而定,“我最你的,不是他们,是你本。”

“你都不知自己有多蠢。”裴明说。

越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