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才不是担心他！”殷宁冷冷应了一声，却瞧见了小夕隐隐忍的笑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从起床开始，问的每一句话，都是与那个无耻之徒有关。

佞臣？好人？

“……”殷宁沉默不语，静静看着镜中的小夕。

小夕眉开笑地对着殷宁一拜。

小夕连连摇，喜声：“婢为公主与驸喜啊，婢祝公主驸百年好合，恩一世。”

其实昨夜好像……好像也怪不得他……

小夕不禁轻笑了一声，“驸爷说晚些回来，公主就不必担心啦。”

除了……昨夜……

这分明是泾渭分明的两个角，为何偏偏会落在同一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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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瞧见殷宁脸有些苍白，连忙问：“可是婢说错什么了？”

“他……”殷宁脑海中忽地浮现起顾清棠那张浅浅轻笑的脸来，笑容温婉，眉目清秀，虽然有时候无耻了，无赖了，可认真算起来，至少这人没有仗着自己驸的份对她用，更没有对她什么孟浪之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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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一句。

小夕了，“公主啊，婢其实觉得驸是个好人，昨天婢与驸府中的侍女们聊了聊，她们都说驸待人温柔，从未对她们发过一顿脾气。这送菜给乞丐吃的事，今日已不是一遭了。”

“胡说，本才不要……”

殷宁回过了神来，“啊？本……本……许是饿了……”想来想去，殷宁只能想到这句话来搪小夕。

“公主？”小夕看着殷宁神的模样，低声问了一句，“您这是怎的了？”

这……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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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眯一笑，“婢还是一次瞧见这般细心的驸爷，公主，婢觉得，您比大公主幸福多啦。”

殷宁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小夕，你笑什么？”

殷宁愕了一下，“一个敛财的佞臣竟然还知布施乞丐？”

小夕一惊，嘟囔：“驸说了，若是公主吩咐要倒菜，就让婢们把这八菜送给京城的街乞丐，莫要浪费了。”

“皇……”殷宁眸底浮起一抹哀意来，三年前，年太尉为求娶公主，所以刚到十六岁的大公主殷影便被先帝赐给了太尉之，也就是那一年，原本混在少府监小杂役的顾清棠突然摇一变，被年太尉收为了义，还成为了少府监少府大人。

小夕犹豫地看了一殷宁，“公主……驸给您准备的八菜……您还吃么？”

小夕笑然扶着殷宁坐到了铜镜前，执梳悠悠梳起公主的青丝来，“驸走的时候吩咐过婢们，他说公主醒来定然胃很好，所以今日的午膳一共有八菜呢！”

“是。”

殷宁正：“吃！自然要吃！本倒要瞧瞧，这个无耻之徒又在玩什么把戏！小夕，你先去把菜端上来，本先吃了东西再梳洗。”

殷宁轻轻地摇了摇，正：“把顾清棠准备好的八菜全倒了！”

“哎！”殷宁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小夕已喜喜地退了喜殿去，殷

“驸吩咐了，不可让公主饿到，婢先给公主端午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