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一颤，殷影听得一雾，不敢相信地看着年宛娘，“不，不会的，顾少府来问我之时，说的是他的恩人左手臂内侧有个月牙儿似的胎记，我记得那个胎记只有皇妹有。”

殷影笑容敛了三分，摇：“他是活该……可终究也连累了顾少府……陛下命令他与李廷尉三日破案，否则就是人落地啊。”

“我们救了一个被欺负的小乞丐，你还记得么？”殷宁继续问。

“啊！”殷宁惊得站了起来，“为何她方才不说？！”

殷宁愕了一下，“皇，不对啊，我吩咐小太监之时，明明是在车中，她是看不见我的，那夜，给她莲心酥吃的，应该是……”

“八年前？”殷宁仔细想了想，不禁笑，“是啊，看见有一群乞丐在打一个小乞丐，我便吩咐乔装的小太监上去救人了。”

，日已渐渐偏西。

殷影沉沉一叹，“姻缘早注定，若是八年前我陪你们一起玩，或许……”她自觉说错了话，连忙把话转到了另外一边，“或许，能亲看见你们的初识。”

“我想你是大陵小公主，一个小乞丐要找你定不容易，所以就说，我叫——阿宁。”

“顾清棠就是八年前那个小乞丐？！”年宛娘没有直接回答殷影的话，她颤声问了一句。

殷影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看了一殷宁，“只怕……只怕他真正想找的

年太尉生怕殷长安派来的娥会对殷影腹中的孩儿不利，所以特意差了年宛娘带着几名心腹丫鬟前来驸府，嘱咐她们要好生照顾殷影，直到这个孩的平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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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问我……叫什么名字……”

“阿宁，你们在说什么？”年宛娘的声音忽地响起，殷宁与殷影皆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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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宁盯着她的眸，“那你可对她说过什么？”

殷宁已许久未见皇笑得如此喜，“皇，从今往后，你就安心地住在这儿，有我跟清棠在，不会有谁欺负你了。”说着，她心疼地抚了抚青紫的手背，“要我说，年怀安突遭横祸，真的是活该！”

殷影羡慕地看着殷宁，“这就是顾少府疼惜你的地方啊，皇妹，你能得此良人，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胎记……”年宛娘低捋起了衣袖，那里赫然有一个与殷宁一模一样的月牙儿，“这……嫂嫂，你方才说，顾清棠问过你这个胎记？”

殷影微微一笑，“这叫善因，得善果，你瞧，当年你给了他一块莲心酥，救了他一命，现在他便用一世温存还你，我真是羡慕得很。”

殷宁怔怔地看了看年宛娘，正问：“宛娘，你还记得八年前，我们乔装成百姓去外看灯的事么？”

“是有那么一回事。”

殷影更是震惊，她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她手臂上的那个胎记，“你怎会也有这个？！”

年宛娘：“记得。”

“你怎么回答的？”

“最后是不是你给她吃了一块莲心酥？”殷宁忍不住问。

殷宁若有所思地，柔声笑，“她……确实是个好驸……”

年宛娘仔细想了想，“是给过那小乞丐一块心，是不是莲心酥，已经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