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痛的神经像被刺了一下，登时清明，哑然地望着柏云孤。

。”柏云孤：“非要得到‘教训’，这笨脑才记得住。”

这顿惩罚，是逃不过去了。

“我错了。”他说，“我听说迟幸受了伤，而您招我来落雀山庄，就误认为您相信了他的话，要惩罚我。您不喜被人质疑，所以我不敢不认。”

他急得脸颊泛红，“您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柏云孤眉梢挑起，“以为我拿迟幸的伤向你问罪？”

他结一下一下动着，“您生气了吗？”

“让我来猜猜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柏云孤：“——柏先生让我保护迟幸，又让我一个人杀死迟曼甄，我没有后援，而迟曼甄周围手环侍，我很可能会失败。但既然是柏先生予的任务，我就必须完成。我也许会死，但我没有别的办法。”

“你这一的伤，差连命都没了，还不让我说？”柏云孤再一次住他的下，不过这一次力轻了几分，“我给你下的命令是刺杀迟曼甄，没有让你孤注一掷，不自量力地冒。但凡你明白我的意思，都不会伤成现在这样。”

秦轩文知自己又说错了话。

秦轩文心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酸楚，一方面终于明白柏先生为他准备了后援，不是真的不顾他的死活，一方面又为自己的自作主张到羞愧。

这一切现在已经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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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你确认了两遍，知不知错，认不认罚。你回答得不是很脆吗？‘认’！现在知害怕了？”

“柏先生。”秦轩文小幅度摇，“您别说了。”

柏云孤又笑，“那还对我撒谎？”

“我只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事实就是他撒了谎，并且不相信柏先生的判断。

“终于想通了？”柏云孤松开他，眉心浅蹙，“如果你信任我，就该明白，你只是刺杀迟曼甄行动中的一环，会有人合你的行动，给予你支援，你并不是孤一人。我让你保护迟幸，亦是虚晃一枪，最终目的是要了迟曼甄的命。我敢把你丢龙潭虎，就有十足把握将你捞来。”

“我的人不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他，以为我让他去执行任务就是送他去死，结果将自己成重伤。”柏云孤几乎是以开玩笑的吻：“我还不能有脾气？”

他着急了，“我没有那样想！”

突然又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孩。

他一咬牙，小声问：“柏先生，您要惩罚我？”

“我只知你这么多年来空长了一本事，成了‘孤鹰’最锋利的刀，脑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笨。”柏云孤在他脑门上敲了敲，“小孩儿，你很矛盾——既效忠于我，却又不信任我。”

那是他与柏先生的孩。

“我信任您！”他立即。

而他很清楚，柏先生最不喜被怀疑、被欺骗。

他像是被狠狠挤压，双直直盯着柏云孤。

“不是……”

“不是！”

柏云孤漫不经心：“这么说来，这错倒是我的了？”

柏云孤的视线突然变得狠厉，甚至带上了几分怒，“你认为我会因为迟幸惩罚你，这叫信任？你认为我放你一个人去刺杀迟曼甄，将你当弃，这叫信任？你今天穿这一军服来，我问你是不是受了重伤，你站都站不住，还要嘴，说楚臻夸张。你真以为把伤都遮住，就能骗过我？”

“不愿意？”

如果他信任柏先生，是不是就能平安撤退，保下那个孩？

“还是说，你觉得我比较蠢，分辨不是非好歹，随随便便就被一个情人骗得团团转？”

柏云孤：“在你里，我这么不值得信任？”

“我当时以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