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了展飞和顾群山，盛夜行说让他们把路见星接过来，来的路上可以简单地尝试着去告诉他怎么回事，说话慢一些，尽量用一儿他比较能接收信息的简单词汇。

你说告白就告白吧，犯病就犯病吧，怎么还能自己把自己给折腾成这个样？

市里那些住不重样的大酒店戒了，以前每个周都翻去住一晚的小旅馆也不去了。

算了，先休息会儿吧。

电话这的盛夜行没多说什么，只是应下来。

再怎么折腾也没用的那治不了。

发了会儿呆，窗外的天空彻底亮了。

盛夜行摆了摆完好无损的那一只手。

昨天下午，舅妈还来了电话，说首都那边儿找到一个很不错的医生，说可以让他飞过去看看，可能要在那边待一小段时间。或许三五天，或许几个月。

盛夜行躺着，却睡不着了。

“小问题。” [page]

盛夜行看了看病房里的挂钟，时针已走向上午七。

盛夜行最终还是只有选择妥协：“……也行。”

以前总觉用这个把自己绑在病床上，就像是被钉定在耻辱架上，现在倒觉得这是个好东西。

他只穿了一件短袖，袖宽大，一晃手臂像在扇着风。

也太丢人。

监护室好兄弟一生一起走了。

透了十分钟，他都不愿意来。

束缚带是他自己要求上的。

也许是病房里闷的觉让自己到压抑，路见星在病房里站了没一分钟就去台上透气了。

隔床的李定西叫起来：“那不行，见星儿一个人在寝室呢。等两三个小时他就醒了，发现没人怎么办？”

他看了看自己又被包成粽的手，以最轻的声音叹了一气。

盛夜行问那还读不读书了，舅妈说治病比读书重要。

“好，”顿几秒，盛夜行说，“老师，今晚的事别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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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急诊室备的病房里，展飞睡在陪护床上，顾群山挨着李定西，手里的冰袋早化成一袋凉凉的。

“没什么大事儿的话，我和季川老师先回教室公寓，”唐寒接过展飞递来的背包，叹一气，“夜行，你和路见星最近相还好？”

略一算，盛夜行也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用这东西。

今天太冲动。

他的路冰儿足够，靠借完全“哄骗”不了。

唐寒不允许他再骑车，盛夜行也自觉地把兜里车钥匙摸来上，说等过几个月再去取车。

见着唐寒老师连打三个哈欠，盛夜行开始赶客：“都凌晨五了，看过了你们就回去休息。”

“行了，展飞你和群山先回去。”盛夜行说。

“……放了。”展飞无语。

他当时喝了酒，又有儿买醉的意思，脑里混成一片，本没想太多。好在自己控制住了，李定西也拉住自己了，不然还会酿更大的事。

等天蒙蒙亮，盛夜行醒了一次。

顾群山往外看了看天：“等七，我把他接过来？换我和展飞。”

况且手上的伤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路见星肯定会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天天亮得早。

七半左右，顾群山领着路见星到了。

他不能说，舅妈，我觉得治不了了。

盛夜行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有外宿了。

“明天周末。”顾群山弱弱反抗。

可他不忍心去打击家人的信心，还是他在这世界上仅剩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