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让他鼻涕止不住地。

即使他的初衷并不是这样，他却无法忽视迟迟而来的真实内心。

丞认真思索，一次发现自己真的有过错。

郁南不知丞说的是不是真的。

“以后再也不会了。”丞说，“我不会再瞒你。”

“好冷啊。”郁南说，“外面真的好冷，我快要冷死了。”

他又了鼻。

郁南看了下四周：“我不知。反正在离我家很远的地方。”

郁南终于沙哑开：“我妈妈不要我了。”

他会养着郁南，给予郁南想要的一切，直到郁南想离开为止。

这样妈妈就找不到他，不能将他给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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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被问得眶氤氲，泪模糊视线，再次：“我妈妈不要我了。”

霜山不是什么大都会，大年初一还在营业的咖啡厅除了那家著名的连锁店就没其它的选择了。

从上午通话后到现在，丞真的跨越半个国家，奇迹般短时间内从城来到了霜山，这是怎么到的？

他的声音涩模糊，丞没听清：“宝宝，你说什么？”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

那一刻，他内心的愿望烈而明了。

4个多小时的航程。

他都还没发多久的呆，就有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在外面？”丞听到声响又额外嘱咐，“外面到都是玩危险火药制品的人，你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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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无动于衷：“然后呢。”

丞：“你现在在哪里？”

然后事情也不会好起来，什么也不会改变。

他享受着郁南毫无保留的付，没理不付同等的东西。

“嘣”的一声响，吓得他瑟缩了一下。

丞：“然后等我来接你。”

那就是，不想放手，不打算放手。

可是他还是照丞的话，乖乖去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

丞语气变得严肃，很快吩咐他：“你现在上找一个温的地方待着，一杯咖啡什么的都可以。到了之后发个地址给我，乖乖待在那里，不要走。”

*

“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置于完全被动的境地，让别人有机会欺负你。”

霜山市零下十几度。

余问他，到底思考得怎么样，到底打算和郁南在一起几年。

他了鼻，一辆车从他旁经过，喇叭得很响。

他喜上这个孩了。

三千多公里的距离。

郁南去了一杯拿铁，找了个角落坐下。

从往开始，到路易现，到宅跨年，再到那幅画，郁南从到尾都是在懵懂无知的情况下被牵着鼻走的。

他这么诚恳的歉是破天荒的，是路易从来未得到过的待遇，他与路易之间只有互不服输与互相伤害，可是郁南能让他真心实意去哄，去迁就。

郁南看着路的那，隔着绿化带，有小孩在玩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