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哼哼：“就帐篷左边……”

郁南说：“左边没有。”

郁南想了想，觉得十分有理。

段裕寒背着仅有的帐篷和，满脸沧桑：“不能报警。我上还有钱，不要担心，等过了这段到了镇上就好了。”

第三天，整个上午他们都在睡觉，等起来的时候第一件不好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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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他们就和漂亮英俊不搭边了。

段裕寒比他更狼狈。

他竟然拦到车了。

段裕寒看着他：“就剩我们两个了，只要能搭上车，男朋友、漂亮还是英俊又有什么关系呢。”

段裕寒睡惺忪，这几天不修边幅，他发七八糟的。

睡到半夜被巡逻的警察来了，告诉他们在这里支帐篷是非法的，他们又拿不证件，本不敢和警察多说。

郁南先从帐篷里钻去，一分钟后钻回来：“段裕寒，你昨晚把车停哪里了？”

“草。”

郁南不知他们的钱已经很少了，买了两个纸杯糕，分一个给段裕寒：“给。”

段裕寒坐在地上，摆手：“我不饿，也不想吃甜的，你吃吧。”

“我肚好饿。”

郁南听明白了，车主对段裕寒说：“你男朋友长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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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边的人都冷漠的，所以他完全没有抱有希望。

段裕寒摸一张纸币：“去买，想吃哪个挑哪个。”

郁南怀疑到了下一个镇他们就要累死了。

车主和他们闲聊了几句。

十分钟后，一辆车在段裕寒边停下，后座郁南懂的发红的脸：“段裕寒！”

洗净了，肚里的也排净了，到了镇上，郁南看着橱窗里面的糕说。

怪他们的座驾太包。

原本打算到了下一个城市就把车退了，用押金继续生活，谁知车会被盗。

“要不要报警？”郁南跟在段裕寒后，上空空如也——他们的包都在车上，包括证件和钱。

竟然是浪，为什么要心这些世俗才关心的问题。

一夜没睡，两人找了个加油站的卫生间洗漱。

他吃饱了，心情就好一些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等到了大一的城里，找个地方给手机充电，肯定就可以用移动支付。那我们就可以吃一顿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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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裕寒觉得真是神奇。

他担心段裕寒记错了，看了一再次回来，“右边也没有。”

好在段裕寒的音纯熟，对方还以为他们是华裔而已，说了几句就放行。

郁南就把两个糕吃完了。

段裕寒说谢谢。

等下车后，郁南说：“我不是你男朋友啊。再说，他也不应该夸我漂亮，应该夸我英俊。”

郁南不知自己看上去也没好到哪里去。

段裕寒爬起来，两人望着四周的一片空旷。

段裕寒继续走，完全不知郁南已经开始拦车。

因为没刮胡，段裕寒下张了一层胡茬，帅气的丁靴也破了个，穿了两天的外邹的。两条长支棱着，几乎能立刻觉到瘦了一圈。

“……”

还去赌了钱，大半夜继续上路。

因为天气冷，郁南是裹着帽和围巾的，他发现那些路过的车大概是觉得他可疑，都不愿意停下来。于是郁南摘了帽，还用围巾挥舞起来。

租什么不好，偏要租个跑车呢？

他们看了地图，下一个镇还有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