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温渔停顿一下，笑得更，“韩墨，这两个季度公司价如何？”

韩墨顺从地说：“第一季度上涨12%，第二季度相较第一季度又上涨了18%，东大会十分满意这样的成果。”

“谢谢韩总和董事会的信任。”温渔打了个响指，环顾整间会议室，笑容蓦地冷了，“所以，你们可以质疑我，但在那之前请先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资格。我不希望再现因为个人情绪盲目抵制工作布置的情况发生——我说完了，有什么疑问吗？”

满室寂静，韩墨埋下偷偷地笑。

“没有？很好。”温渔拿起桌上的文件，“正题，我们抓时间。”

“第一张是今早韩助理在工作邮箱里发现的投诉信，信中投诉了景龙今年校园招聘中面试考官对于女应聘者言语扰的问题。为了保护投诉人隐私，了信息模糊理，一些重要录音和附件这边暂时不提供，但届时韩助理会提给监事会。”

经理们翻阅文件，一阵悉悉索索的谈。

温渔看向他们，目光落在一人上：“杨总监，我记得hr这一块是你负责，面试当场你应该也在。”

杨总监正是那个抢先与他对着的微胖男，他看完投诉信，额角微微汗了，胡地抹了一把：“温副总，这个，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那就是确有其事，对吗？”温渔不错珠地盯着他，虽然还带着礼貌的确认，神已经锐利起来，“与你前去的考官是谁？”

杨总监：“……这个……这个，事情不是……”

温渔眉都不皱一下：“韩助理？”

韩墨补充：“是人事门的经理和两位主，杨先生一手提的。”

“好的。”温渔，弹了一下那张轻薄的a4纸，“那看来今年新招来的人也少不得再面试一次。韩助理，这次你亲自面，安排个时间，我旁听。”

韩墨：“明白。”

“至于你们嘛……”温渔重新靠上后座，轻飘飘地说，“以权谋私，事情可大可小……下周一，最晚周三，我要看到你们的离职申请。”

杨总监的汗大颗地落，他声音都变了调：“温副总！——”

温渔补充：“参与面试的所有考官，离职申请，一人一份。”

杨总监：“温副总，这件事不是你听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