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加了一晚上班，他是睡醒不久双目无神，韩墨容光焕发神清气，而明明他才是大四五岁的那个。温渔顿时极度不平衡，往临窗的位置一坐：“你起这么早？”

灿烂的晴天，新的一天。

温渔：“……你妈的。”

把手机屏幕划得上下翻飞，当真就无比惬意地“玩”起来。

黑暗夜空中的星星。

韩墨轻描淡写地驳回：“大清早吃什么辣的，吃荷包。”

“我就没睡啊，回去又把资料看了一遍都五了，门跑了下步，洗完澡去给你拿衣服，过来刚刚好。”韩墨笑眯眯地说，“早说了，年轻人要多锻炼，都没有一个通宵，你脸真的难看——叫他们给你煮了个汤面。”

加班后遗症直到第二天清早作用方才凸显，他现在重脚轻，总觉得自己随时能够猝死。镜里看见肩颈的刮痧印，他打了个哈欠。

立刻就有愧疚，温渔应下：“好，谢谢墨哥。”

那个人让他一想到就心情复杂，开心的，内疚的，甚至自责和难过的，不过现在好像还是开心多一。温渔盯着时璨全黑的微信像，半晌没看所以然，了大图。

他这句话骂得极其小声，韩墨笑意顿，没说话，权当听不见。

温渔反抗：“我想吃辣的。”

但时璨总归不太一样，虽然温渔还说不上来。

汤面端上来时冒着气，温渔挑了一筷，胃里的确舒服不少，却不是他现在想要的，吃起来也颇有索然无味。他夹了几筷，就吃不动了。

他刚睡踏实不多时，韩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早餐我给你带上来还是你自己下来吃？”

他没想到崔时璨还能给自己宵夜，其实朋友之间这样算作情理之中，换作别的人，譬如韩墨，譬如陈千，温渔想如果他去抱怨了，一定也有差不多的待遇，想吃哪家的烧烤但我在加班，对方说我给你吧谁让你是我好儿呢，完了以后得意地说“还不谢谢爸爸”。

韩墨：“没事儿，你别又睡了啊。”

对方消息回过来，他已经在酒店餐厅和韩墨碰。

挂掉电话，现在时间早上七四十分。温渔着睛，看了一圈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所有的光都遮住了，只留下地灯一朦胧的照明。他翻下床，拖着神志不清的步伐刷牙洗脸，顺便冲了个澡。 [page]

领带打到一半，韩墨的消息过来，温渔回了之后，拿起手机钥匙了门，空给小林发语音：“去公司给我找个充电。”

“换洗衣服早晨我去你家拿了，一会儿叫人送你房间。”韩墨说。

他放大再放大，从边角里看见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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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加班直接加到了三多，温渔懒得回家，直接到公司隔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匆忙洗漱后躺下休息。结果梦境一个接一个，快天亮，温渔才好不容易睡熟了。

酒店服务人员敲门送来衣服，温渔看到，想起他刚回国那时候为了方便换房，韩墨说自己名下有层公寓，带他看完地段后，钥匙直接从自己那串上解下来。所以刚才韩墨替他回去拿衣服也不奇怪了。

“……我下去吧。”温渔发不起火。

他们的座位临窗，这时餐厅人还不算多，稀稀落落地坐着。太已经来了，金光尚未灼，越过楼，从落地窗一路洒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