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漂亮的朝让温渔没来由地想起崔时璨，他瞥了手机，记录还停留在前一天的“我去忙了”。

“小渔，”韩墨喊他，打断了温渔的沉思，“昨天你回来之前，我爸找了我一次。他知了这次的岔，虽然不是大问题，但肖总应该会自己走。”

温渔吃面，心不在焉地说：“显而易见，他可能下家已经找好了。”

韩墨：“我爸想从总公司这边调一个人去接肖总的位置，选了几个人和我商量。董事会那边的意思是，让他来定。”

温渔听他话里的意思，却还在装傻：“那韩总定就行了，总不会让我去吧？”

“怎么可能，又不是没人用。”韩墨笑笑，转瞬又消失在了角，他放下杯，片刻的缄默后说，“我爸的第一人选是让我去。”

这句话让温渔心猛然“咯噔”一声，面条也吃不下去了，他抬起看韩墨，对方表情很严肃，像在会议上汇报工作一般。

温渔别开视线，说：“也不是不行。”

韩墨：“但是我拒了。”

温渔：“……”

“他应该提名燕城的沈副总去接手，看着是平级调岗，其实给他升了一级。就是沈总老婆孩都在燕城，估计不会太兴。”韩墨说，他睫长，翕动时遮住了所有的情绪，“我很少这样直接跟我爸对着。”

“……我知。”温渔说，着筷抵在碗底迟迟没动。

“为什么其实没必要多说。”韩墨说着，手指敲几下玻璃桌面，似乎有张，“我就是想……本来我都想好了，结果昨晚有人给你夜宵，一下不知还能怎么办。”

温渔愣愣地“嗯”了声。

韩墨了气，看向他：“是不是之前你说，想不通的那个？”

良久没等来温渔的答话，碗里没吃完的汤面坨在一起，韩墨见他为难，不想承认可难以直接摇，已经知结果：“其实你也希望我去城的，对吗？”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温渔轻声说，“走或者留，不能我说了算。”

“嗯。”韩墨把最后一片面包撕开，往上抹了黄油，“我再想想吧，城除了天气没什么不好——你赶吃，别玩那面条了，看着都可怜。”

温渔说哦，思绪也快成一锅粥了。

父辈说小时候两人就认识，但温渔没有任何印象。真正熟识，还是在国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