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林玄那里得知了圣苏里的情况，然后把事情告诉了穆林。穆林恰好开始新一的巡防，于是在途中悄悄去了趟伽蓝星，你应该就是在那时候见到的他。”乔伊说。

乔伊就牵着弟弟站在人群外，站了许久。回过时，恰好在人群里看到了同样驻足倾听的林玄。

“难不可以吗？”乔伊轻松反问。

乔伊站起来，走到窗边。洁白的衬衫上染着血迹，那病态的脸庞被光照得白皙得有些透明，“很惊讶是不是？”

“更准确的说，肃峰和圣苏里的事情，是我透给他的。”

虽然很，但是穿着小背带的莱茵还是抓着哥哥的手。难得来逛街，他也不像其它小孩那样好奇地东张西望，睛里就哥哥一个，哥哥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像个小跟虫。街有演讲，他也没听明白是在讲什么，反正哥哥停下来听，他也就停了下来。

说着，唐川不由眯起，“你是知情人，对不对？”

乔伊到底心里怎么想，其实唐川也没什么把握，今天这番话只是为了敲打敲打，“我只是想起我见过他，在伽蓝星手术的时候。他抱过我。虽然我不记得的细节，但是我能肯定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乔伊盯着他看了会儿，“你可真像只护的老母，你放心吧，他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话说，关于穆林的事，你想起什么了？”

两人的目光相遇，命运的齿就此转动。

惊讶，当然惊讶。唐川惊讶地一时都没有说话来，照乔伊这么说，这其中的渊源，远比他想得要。

真的袖手旁观吗？”唐川语气生冷，“我不你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莱茵不能有事，你懂吗？”

“可是后来消息了？”

“所以呢，你决定要照你自己的办法来？”唐川沉声。

乔伊勾起的嘴角里泛着冷意，“你知我跟穆林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我们虽然是朋友，但在很多事情上我们的意见是完全相左的。当年他固执己见，一定要用他觉得光明磊落的办法，把所有罪人绳之以法，事实证明，他失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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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圣苏里爆炸之后，大约过了半年吧，我去李家探望莱茵。那会儿他还是个小不，总是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看他，我就去了。那天我带着莱茵在街上散步，正好碰到街有人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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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还知情，当时你为什么不站来？你的朋友，堂堂一位皇储被灭了，你不到愤怒吗？”在唐川看来，十几岁的乔伊或许还心怀血，不然怎么会停下来听那样一场演讲，又怎么会跟林玄走在一起，还把实情告诉穆林？

“没错，狄恩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穆林没来得及向暮揭发圣苏里的情况，就被灭了。”

那是一个酷的夏天。

但乔伊对这演讲的内容很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唐川皱眉，“我刚才的问题，你只回答了一半。”

起初那是个女人在讲女权，后来又站来一个男的，从女权开始一直讲到同恋合法婚姻，而再对现今的制度行抨击。内容广泛，虽然大多是泛泛之谈，但最后的评却很辛辣。比如他们敢直接对议会层开嘲讽，一腔血得有些中二病，却又不失毒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