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下来发生这场谈，最好的方式就是任彼此肩而过，连一个致意都不需要有，背而驰。

聂寻秋站起来，觉得自己的双有些麻，他走凉亭，看厉沛的人影越来越小，像忘记自己该跑的那一程，扭转了方向，慢慢地、遥遥地跟在厉沛的后面。

离得有些远，风里似乎裹着厉沛的呼声，和他发梢淡淡的香气。

其实听不见、也闻不着，只是因为想要靠近的心太过切，先一步到了他的跟前，将加探听的东西都送了回来。

聂寻秋闭了闭，觉到厉沛的脚步变得杂无序，骤然停下，一烈而不祥的预直冲大脑，他猛地睁开，发现不远的人已然倒下。

“小沛！”

从前也是这么一瞬间，他永远失去了厉沛。

那时他像是冷看着，如坠渊，动弹不得。

其实他只是没有冲上前去、抱住他的勇气。

聂寻秋赶到厉沛的前，不敢妄动，他冷静下来，掏手机叫了急救，对电话那描述病人情况和所在的位置，他不清楚厉沛的病史，厥发作的前驱症状不明显，他将人平卧，脚抬，确保脑供血，大约三十秒后，厉沛苏醒过来。

他眯着，呼有些艰难，神有些涣散和迷茫，像在问怎么了。

“别急着起来，”聂寻秋提起的心猛然落下，砸一声响，他哑声，“急救上就来，别害怕，小沛。”

厉沛动了动手指，摸到聂寻秋的胳膊，像拽住一结实的绳，好让他不被汹涌的暗卷走。他张嘴，没能发声音，聂寻秋将耳朵凑到厉沛边，气搔过耳，麻之间，他听清了厉沛要说的：

“好疼……”

聂寻秋脑中轰鸣一声，他连忙握住厉沛的手，尽力克制自己的慌：“你不会有事。”

你什么病也没有。

求你。

随后就是送医。术业有专攻，聂寻秋懂麻醉，像这突发的昏厥，找到原因需要借助检查。江未平是优秀的心外科医生，年轻有为，在业界很有名气，他第一时间选择向她的医院求救，是于她知厉沛病史的考量。

院后，聂寻秋用厉沛的手机通知了厉演。

聂寻秋言简意赅，一句话说明了目前的状况，原本还睡惺忪的男人立眉锁，上衣服就匆匆赶来。

“小沛怎么样？”厉演来得很快，他发短，用不着打理，但上的衬衫有些褶皱，显然是来不及找新的，换上了前一天的衣服，“严重吗？”

“刚测完心电图，在超声心动图，”聂寻秋，“应该还有几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