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日过去，那个去探听消息的副将迟迟没有回来，又加上一直收到醉今宵禁卫营兄弟的飞鸽传书，鸢心底的不安越来越烈。

叶泠兮无声，抬起手来，想要抚上晏歌的脸，却被晏歌躲了开去。

晏歌等锦说完，突然转过了去，快步朝着厩石屋走去，边走边，“所以我们就该快些发！”

阿翎瞪了鸢一，“难我不是人？”

叶泠兮想了想，：“不错，祁都尉这一万人确实可以一用。”

开她失去双臂的父亲。

“祁都尉那里不是还有一万人么？”锦提醒，“既然这一万援兵对寒西关来说只是杯车薪，倒不如用在其他地方。”

阿翎反应过来，方才那句话说得实在是不应该，当下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会带兵，我就教你带兵，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只剩下你一个人。”说完，只觉得有些心虚，悄然抚上双颊，指尖所，俱是温。

晏歌又抬手了鼻，“你也觉得这个词很沉重，是不是？”

鸢怔了怔，一时不知怎么应阿翎的话。

一刻之后，九骑快驰寒西关，一路东去，目的并非临安，而是尚在军路上的那一万援军。

小兵惊恐地

中军大帐，阿翎着了灯火，放在了小几上，照亮了鸢铁青的脸。

“公主殿下，老已收集好短缺资数目了。”锦抱着一个册走了过来，将册恭敬地给了叶泠兮。

“怎么了？”鸢敛了笑容，连忙掀帘走大帐，问向这个匆匆来报的小兵。

鸢抿嘴一笑，摇了摇，“我在想，是不是送逃兵名册的副将也中途跑了？”

叶泠兮摆了摆手，正：“寒西关若破，我大云必亡，就算本康健，也注定是亡国之，又有什么意义？所以这些苦，本捱得起！”略微沉片刻，叶泠兮想到了一件事，“不过，晏大将军的顾虑也是对的，本回到临安又能如何？兵权在沈佑手里，朝野上下又俱是曹衙的人，父皇就算是有心想拨资兵，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六年前，是我不懂这四个字，所以我了一件永远不能回的错事。”说着，晏歌抹了抹涌到角的泪，脆地，“所以昊陵六年，是我应该得到的惩罚，你不必同情我，我也不要你同情我！”

鸢释然了，刚说什么，便被帐外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是啊，若是不快些把这些资补齐，寒西关只怕真的撑不了多久。”锦忧心忡忡。

“这小丫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礼貌。”锦叹了一声，担心地看着叶泠兮，“公主殿下，这几日日夜赶路，老担心你的。”

鸢耸了耸肩，“看来我确实不适合将军啊，才第一次当将军，就又是逃兵，又是逃将的，你说，会不会到了最后上战场的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了？”

叶泠兮打开匆匆看了看，不禁皱了眉，“寒西关这些年来实在是太苦了。”

“祁将军，不好了，不好了！”

“怪不得这些日都没瞧见你的副将。”阿翎心的疑惑终于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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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阿翎觉察到了鸢的异常，忍不住问。

日暮西沉，寒西关三百里外，野原之中，军营林立，炊烟袅袅。

“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