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胖后的一行人幽灵似的冒了，呈扇形从一面包围了冬歌等一行人，嘴里不不净地骂着些脏话。

冬妈：“哟，这怎么好意思。”

为首的一个胖醉醺醺的，嗬地一痰吐在了娄思凡的鞋上：“哟，的啊。”

冬歌：“……我没舅舅啊。”

穿过第二个巷时，三人同时听到前方传来荒腔走调的歌声。

第二天上午，冬歌和贺长生在家里的冰场训练，吃过午饭后，二人又各自回房小憩，为晚上养蓄锐。

ktv开在一条曲里拐弯灯光昏暗的巷里，三人走ktv，还要走过三个巷才到大街上。

端着菜的冬飞鸿忍俊不禁：“吃饭了。”

正月里是家人团圆的日，因此晚上来和朋友疯玩的人较少，街上不少商店已经熄灯关门，还亮着灯的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家洗店。几张从门上被撕下的旧对联被冷风卷着满街飞，发扑啦啦的纸响，仿佛剪坏了的纸钱。

贺长生，伸手牵住走在最外圈的冬歌的袖：“靠边。”

娄思凡察觉到烈酒气的靠近，微微笑了。

“时间和地已经发给你们了，那里的就一个。等机会上。”

他们跟蛮一样，不闪不避地怼在了冬歌的肩膀上。

“千万别动穿红的人，那是老大弟弟的菜。”

冬歌没说话，而贺长生对这“找事”的节奏实在太过熟悉，伸手去拖娄思凡，想示意他别跟这群人对呛。

但他旋即作一副厌恶至极的吻：“长生，冬歌，我们靠边走。”

看着三个人打冰场里走，蹲守在一边烟的黄观察了三人一番，给已经好了准备的小混混们发了短信。

娄思凡：“你这人怎么不讲理？！”

冬妈说：“你们在哪家ktv玩儿啊？散场后我叫你小叔去接你。”

冬歌的家风跟娄思凡家里的正经截然不同，贺长生太喜这这市井凡人的柔情了。

娄思凡严肃指责：“路这么宽，你们非要撞人不可吗？”

胖说：“哎，我就撞你。你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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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思凡笑笑：“我年龄最大，应该的。”

但已经晚了。

娄思凡怒了，一步跨来，厉声呵斥：“你们什么？”

胖一把抓住了冬歌的衣襟，把他拎起来往砂石地上一推：“嘿，老就不跟傻讲理了，你想咋的。”

呢？正月理发死舅舅你没听说过啊？！”

冬歌一边挑外一边对冬妈说：“妈，晚上不用等门。”

贺长生也跟着抿着嘴笑。

等散场时，时间已指向了十二。

……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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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歌被撞得一歪，扑了贺长生怀里。

但等那群迎面而来的人近在咫尺了，贺长生才发现什么叫避无可避。

不枉费他昨天把唱k的地婉转告知表哥的努力。

贺长生四下转动着目光。

冬妈一噎，往正在饭桌边摆菜的冬飞鸿上一指：“这不还有你小叔呢吗。”

下午四，娄思凡登门了，冬歌和贺长生起收拾换衣服。

娄思凡上说：“阿姨，别担心。等场散了，我把冬歌他们送回来。”

“目标是淡蓝外，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