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鱼’的目的是杀人，总要设法下手的。这就要看你够不够警醒了啊。”池小池笑，“看你的了。”

“我知。”池小池说，“所以我需要帮手。”

“遇上过，一个小团。后来我对其中一个参与者说，不我受到什么欺凌，不是不是他的，最后我都会只把帐算在他上：我揍不过他们五个，总揍得过他一个。他被我揍了几顿后，他们就不找我了。”

他说：“有些事，白安忆说不定比你想得还要清楚。死过一次的人，总该知，想要安安稳稳地仰望星空，总要脚踏实地地走过那片荆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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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话说：“说白了，我就是要拉个人垫背。”

池小池背对着他，吻平静：“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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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忆”站在白安忆的角度提问：“如果在这个过程中，需要你杀人呢？你认为这是白安忆要的吗？”

“白安忆”：“什么是第四条路？”

“同学关系？”

“我哥已经解除了他项圈的注毒功能。他至少不会立刻死。”池小池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现在上动去救他。”

“白安忆”越发兴趣了：“……哪里来的队友？是你认识的人？”

“冒昧问一下。你的父母都还在吗？”

“你是鲁豫吗。”池小池说了个冷门梗，倒是把自己逗得抿嘴一乐，“他们不打我……很少打我。最多也就是不理我。”

“白安忆”注视着池小池的背影，突然没没脑地发问：“……你经历过什么？”

“白安忆”一雾：“……嗯？”

“他们会打你吗？”

“白安忆”说：“这位实用主义先生，你要清楚，你说的‘解决问题’，可是要解决一整个组织，甚至是一整个国家。”

“你不怕他是‘鲶鱼’？”

正常的社会背景，不该生池小池这怪胎。

池小池在仓库里翻找着能够瞬移的卡片，说：“只是见过而已。不过等我救了他的命，我们就是队友了。”

池小池取一张卡片，将那发光的扑克状夹在指与中指之间，斜淡淡地看他。

“都还好。”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也会被诱导。要么靠杀人自救，要么靠自杀解脱，要么被别人杀死，因为这是规则，是各条件堆加下的结果。但我想试试，有没有第四条路可以走。”

“没有碰见过校园霸凌？”

原来池小池刚才发呆，不是在反刍获得的消息，而是在算计着去救那个被无端拉下的异能者？

池小池打开了仓库，动着屏幕寻找卡片：“谁的这个煞笔题目，我就解决谁。这就是我说的，‘解决问题’。”

“去得早了，战斗可能还没有发生；去得晚了，就来不及了。”池小池说，“只要我救了他的命，他选择加我们的可能大于70%，值得一试。”

“白安忆”恍然大悟。

他仍是不信，池小池是从正常的人类社会中来的。

在他离开的这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职场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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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已经很没有底线了，直到见到了池小池。

池小池在记者那里应付过很多次类似的提问，对答如：“父母双全，目前都还健在，没有离婚。”

“白安忆”：“你不怕连累那个人？”

池小池：“回到d20区，拉拢新队友。”

“你借用了他们的，去到他们的世界，这是不可能蒙混过关的。等他们发现队员死去，肯定会检查谁来过d20区域。小池说，最坏的，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是你一去就被发现了，说不定已经有人在查。所以，小池没有提醒那个误的异能者……”

“所以？我们下一步的行动目标是？”

“白安忆”：“……”

“白安忆既然选择回来，那么，他想要的东西已经很清楚的。——他要活下来。”池小池说，“活着本，就是一件极其功利的事情。而功利意味着，不牺牲一些东西就无法达成。”

还是娄影替池小池解释了：“我们在等你回来时，发现森林外有参赛者来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