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哪，贱得很，是永远学不会互相信任的。”

不到十分钟，上面批复的文件就递送到了另一个“鲶鱼”机构的负责人手中。

“……全杀了？”

读到命令的秘书骇然：“老大，说杀就杀，为什么啊？这些‘鲶鱼’都是很优秀的——”

“没有给理由，只说是一级机密，原因不能透。”负责人面难看，“谁知总那边是为了什么。”

他们这里，是“游戏中心”，所有参加游戏的异能者都会在麻醉剂后，集中送到这里来。

此远离总机关，只负责看异能者，以及从各个分机构里送来的“鲶鱼”，对游戏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不很了解。

秘书小心：“可是……您押了很多钱在那条‘鲶鱼’上……”

负责人抿起嘴，一丝不甘心：“是啊，‘那个人’明明是最有希望取胜的。”

秘书因为知内消息，对那条“鲶鱼”同样看好，为他足足赌上了半个家。

现在要他打漂，他怎么舍得？

事关急，秘书心思转得也不慢，不多时，前就是狠狠一亮：“老大，上让我们用第二号应急方案，对吗？”

他拿一份文件，在负责人桌面上急急摊开。

“老大，我们跟三条‘鲶鱼’各自签过契约，对吧？”

“他们的项圈构造和其他异能者看起来一模一样，就算拿最密的仪扫描也看不异常来，但是有一不同……”

秘书在文件上标注的项圈横截面构造图上画了个醒目的圈：“他们的项圈里，存储的不是毒药，而是糖。这就是我们跟他们的契约，保证在游戏中，他们不会遭到外来力量的伤害。”

“打个比方。如果一群游戏者结成联盟，拒绝遵守游戏规则，一旦被总判定为‘消极抵抗’，他们就会被集从项圈里注毒药，只‘随机’留下三个人。这三个人，就是我们的‘鲶鱼’。”

“但是他们的腕表背面，藏着另一个有毒的隐蔽伸缩式针。这就是我们偷偷备下的第二号应急预案，以防他们把‘鲶鱼’的秘密透给其他人，或是应付其他突发情况。总要我们启动的，就是这个预案。可您知的，那条‘鲶鱼’的能力……”

负责人明白了过来，走到一面大的落地窗前，抬手扶住窗，自言自语：“是……那条‘鲶鱼’不怕毒。”

然而他对这个浑摸鱼的提议仍有些举棋不定：“可总要求，所有的‘鲶鱼’都得死。如果有一个没有死——”

“哎呀，老大！”秘书生怕他反悔，积极劝说，“‘鲶鱼’不死，是他自己的本事啊，关咱们什么事儿。我们只要把‘注成功’的报告提上去，您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至于那什么‘机密’，谁知重不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