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当时正跪在客厅的正中央，心脏和后背的疼痛让他记忆刻……

“呃……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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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橙橙的琴房是橙调的，顾琰坐在单人沙发上，单手撑下，看着钢琴旁的罗橙橙。

罗橙橙对他伸手，笑着说：“顾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顾琰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怪异的觉，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经历，十年前在学校的音乐礼堂，也是一模一样的觉。

“顾琰，这首虽然是别人委托我写的，但我想借献佛，第一个送给你，偷偷地。”

下一秒，罗橙橙手上的杯就被顾琰拿了过去，并且覆着罗橙橙喝过的地方喝了一。

橙抿。这是他撒谎的时候最的一个动作。

“就叫《心》吧。”

顾琰说的“习惯”，罗橙橙一听便明白，小时候他们经常共用一个杯，一杯饮品总你一我一地一起喝完。

方老捂着，胡颤抖。

心怒放的时候，好比一瞬的酩酊大醉，记忆混淆，颠倒快乐与痛苦。

顾琰用手心碰了一下罗橙橙拿杯的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罗橙橙演奏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看向他，那双圆圆的大睛里写满了认真又莫名的情绪，如同在对他说话一般，而这琴声便是话语。

随之而来的还有方老破风的拐打在脊背上的剧痛。

“没事，来琴房，我弹琴给你听吧。”

这首曲是他在和顾琰通话之后迸发的灵，从侧面来说，曲中的觉是顾琰给的，所以理所当然应该让顾琰第一个听到，他应该好好地演奏给顾琰听。

罗橙橙刚准备再去，却听到顾琰说：“不用了。”

随着钢琴曲.，前的罗橙橙与小礼堂里的罗橙橙迅速重合……

当晚，顾琰了个梦，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当初在顾家寄人篱下的生活，那个冷冰冰的地方除了脸，就是无穷无尽的忽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罗橙橙迅速低喝了两，然后：“那这杯我喝，我再去给你泡一杯。”

“抱歉，我习惯了……”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顾琰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歉意。

完全重叠的那一刻，好像有一朵在心盛放，盈满了，和那一样甜的，只等着那双在琴键上动的蝴蝶来采撷。

“这首曲叫什么？”

一曲终了，罗橙橙期待地问：“顾琰，觉怎么样？”

响第一个音符的时候，罗橙橙躁动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仿佛一束带着甜味的炽光冲破屏障，他从角落里站起来，唯恐抓不住一般，奋不顾地投那唯一的一抹温。

还好心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罗橙橙偷偷地呼了几下。他觉得自己该去检查一下心脏了，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地心过速，尤其是在顾琰面前，心脏恨不得要蹦到嗓儿去。

罗橙橙冲的很甜，许久没有尝过的郁香甜瞬间充满整个腔。

罗橙橙一愣，他光顾着写曲了，竟然忘了赋予它一个正式的名字。

“顾琰，你……”罗橙橙惊得连话都说不来了。

渐渐的，他把自己放逐到角落，直到那天，他遇到了罗橙橙。

与罗橙橙对视的时候，顾琰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

没想到顾琰竟会延续儿时的习惯。

看着罗橙橙落荒而逃的背影，顾琰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好。”

“你这个方家的不孝，竟然向仇人的儿献媚，说！你想气死谁！”

随着从罗橙橙指尖响起的琴声纷纷耳，顾琰的心间也仿佛被一一注了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

可下一秒，父亲带着镣铐，疯疯癫癫的吼叫却像刺一样扎破了罗橙橙灿烂的笑容。如同镜月，罗橙橙弯起的角迅速放平，神情也变得冷至极，仿佛在看一个不与之说话的蠢货。

被顾琰碰到的那一块肤宛如到了火焰，罗橙橙手一抖，差没拿住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