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想到什么，有些受伤的表情，“妈妈说很乖，就是很乖，我乖。”

医生在六五十六分赶来，期间沈了两颗薄荷糖，还吃了半盒草莓味pocky。

沈嘴微张，表示惊讶，接着有些害羞地躲了下，对善芩说:“妈妈你好。”

薄荷糖在嘴里划开后一吐气便是清新的味，顾朝岸低用鼻尖蹭蹭他的脸，烦躁渐渐淡了下去。

这半盒pocky还是看在善芩的面上给的，他在零这方面撒，顾朝岸很少退步。

“……你丢魂啦？”善芩靠过去抓住沈的手，“人不要准备东西的啊？”

沈摇摇，终于没忍住，在顾朝岸耳边自以为小声地问他:“这个阿姨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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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接过糖了声谢谢，转过来用神询问顾朝岸他可不可以吃。

医生闻:“怎么来的伤？”

“可以啊，”善芩胳膊肘拐了下顾朝岸，然后去翻翻包，翻一颗薄荷糖，是她来的时候在家里桌上随便抓的，她递给沈，笑着说:“叫阿姨或者叫妈妈都可以，我们小沈第一次见我，不要害怕。”

顾朝岸忘了，沈夫人在世时，沈大概也是被放手心里的宝贝。

顾朝岸说:“我妈。”

顾朝岸抱着他晃晃，小小的一团缩在怀里，人又不重，当真就是在哄孩，善芩看着，心情很复杂。

“好，很乖。”

顾朝岸应下，他才剥开放嘴里。

“不是说在山下吗？”

“没找到，是不是在床底，”顾朝岸摸摸他的后脑勺，不忍心看他再哭，急忙补救:“没找到就没找到吧，别哭了。”

顾朝岸看她熟，特别是在她门后和善芩换了个神时，那似曾相识的觉尤甚。

顾朝岸重复了一遍:“这是我妈。”

“我不饿，”善芩越瞧沈越可，模样乖巧人也不闹，“小沈饿不饿？”

沈歪着脑袋，腮帮一边鼓着，学模学样地说:“我不饿！”

顾朝岸往他腰上一个位置轻轻地戳了下，沈痛呼一声，又乖乖闭上了嘴。

来的那位是个女医生，没穿白大褂，但是带了罩，无框镜，发盘起挽在了后面。

“您先去吃东西吧，我在这等着。”

沈伸手给善芩摸，有，被笑了，但是没有躲。

“还痛不痛？要不要吃饭？”

“真乖。”

“他才不乖，”顾朝岸拆台说:“什么都不会，走路都能摔。”

沈哼哼唧唧地小声喊痛，还在偷看善芩，这屋里有了个陌生人，他到好奇。

“对不起……不可以吗？”沈攀着他，怯懦地低下了:“我也想要妈妈的。”

到……”

听到说要检查，沈可怜地哼唧，在顾朝岸上磨蹭半天，推说自己上哪里都不痛了，是不需要检查的，他挽起袖胳膊，要顾朝岸往上气，说什么呼呼就好了。

“医生怎么还不来？”

第19章

“这才过了九分钟。”

“痛吧，叫你不看路走。”

“我就是乖。”

“他这里，一碰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