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刚才，在那边，”沈指了指，说:“我看见了，阿婆往那边走。”

“哥哥！”

他绕过去抱住沈，又问:“你到底在什么啊，沈？”

“回家再说。”

“我忘记了……对不起……”

还没有化，但是沾了泥，顾朝岸说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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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谁？”

据他所知，沈的爷爷外公外婆早就都不在了。

“回家跟我说说阿婆是谁。”

“认错就你最快！走吧，东西还在那边呢。”

“你跑这里什么啊？”

顾朝岸怎么会知，他甚至不知沈说的是哪个阿婆。

沈难过地说:“我看见阿婆，我跟着她，阿婆不见了，我想阿婆……”

买好的零都放到了后备箱，顾朝岸没法用什么引他的注意，开车时又不好太分心照顾他的情绪，便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面前拦着几个大冰柜，沈就站在那后边张望，要走不敢走，忍着没有哭来的样。

回到家中沈帮忙开后备箱搬东西，因为心不在焉，失手把很多东西丢在地上，他发现冰激凌也在里面。

“下次走之前要千万记得，”顾朝岸抱他，默默在心里上一句，还有，不要想离开。

他担忧的那些，跟想得到完整的沈，本没法相比。

“或许是没有听见，你在哪里看见她的？”

顾朝岸听了发笑，将地上其他东西捡起来，留那坨冰激凌在地上，可惜:“应该很甜吧？可惜我们太不小心了。”

“我知了……”

回家路上他盯着窗外，手里着一颗解压的小球不说话，顾朝岸偶尔问他两句，他就敷衍地答两句。

“不见了……”

沈瘪着嘴，气自己心，“我太讨厌了！”

顾朝岸忽然到一阵眩和疲累，他死守阵地的最后一防线终于被攻破，是沈亲手打碎了他的迷惘。 [page]

“我不知。”

“好……”

要治好他，一定要，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顾朝岸叹气，“我才说的，不要跑。”

小东西低着，表情可见的落寞，顾朝岸看见他这个样，还能说什么，轻轻弹了他脑门一下以示惩罚。

沈就是因为她忽然不见了，才会在这里等顾朝岸的。

然是在那里。

“她在哪里？”

“就不吃了吧。”

尽顾朝岸一句没有责骂，沈的低落的情绪还是没有起。

“太讨厌了！！”

“讨厌能怪谁啊？”

“我的阿婆……”

“我看见她买鱼，她买了两条鱼，我叫她，她不理我，她为什么不理我呀？”

沈遗憾地直叹气，还想跺脚，气闷得掉泪。

“阿婆就是——”

“沈？”

“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