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悯回答：“自然。”

他的眸中闪过失意和落寞，眸渐灰，踢掉了鞋在床上躺了下来，背对而睡：“师父请离开吧，徒儿今日着实没有兴致。”

“你撒谎，”容悯拉过他的衣领靠近，直视着他的睛，“你若说的是实话，便对着我的睛说上一遍。”

“此话当真？”林曜低询问。

“为何不能抵消？一报还一报，”容悯抓着他的手贴在心，“你若不解气，我便用余生给你补偿，你想什么，我便应允你什么，可好？”

“不然师父以为我去什么，”林曜嘴如铁，藏在后的手指微微颤抖，嘲讽的笑，“师父该不会误以为我是去怀念你的吧，错了，我是怕你哪天再从里面活着回来，来不及准备。”

［所以宿主每个月才会去一趟，］系统甘拜下风，明明偷偷去的，还故意被容争掌门发现。

系统又开始晃悠自己的脑袋：［宿主，这年说真话都没人信的。］

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一又一的浪从远而来，拍打在峭之上，引起脚下微微震颤后又退了回去。

“可我只想离开，”林曜垂下了眸，“若是师父不愿，就当我今日没有说过吧。”

失踪数年，容争告诉他：“要惜取前人。”

在这片海的另一，就是心林和无尽渊织的地方，他从前以为小徒弟想要他的命，他若无情，便是几年相守，给了他也无妨，可如今知他有情，却开始贪恋人世，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时光短暂，他想要珍惜，却不知该如何珍惜起，只是纵使他再怨他恨他，他也要将他留在

在察觉自己的心时，已经晚了很多，想要重新开始时却拥有了一个最糟糕的开端。

这是送客的话，容悯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在床前起说：“你好好休息，我稍后再来看你。”

惜取前人。

他们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后悔如何，惦记如何，纵使怀念过往，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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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的师弟去掉了一的慵懒随意，变得沉稳而有担当，即便面对着他这位尊主，也没有任何的恐慌，只是淡淡的告诉他空谷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有人前去，留下一地的酒香和那被打扫净的屋舍。

“林曜，除了放你走，我什么条件都能够答应你，”容悯想起听容争说过的话。

“你我之间的仇怨，不是我受了多少苦，你受了多少苦就能够抵消的，”林曜看着他的睛，“就算我是撒谎，师父又能改变什么？”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林曜开解释。

白的衣袍冽冽，断崖边上的风很大，的乌黑的发丝飞扬，或有一些缠在了脸上，容悯却懒得伸手去拿开。

“那请师父放我离开，”林曜缓缓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之中，心中微微的刺痛，角有着微微的却被他行忍下，“还有这燃魂草，请替我一并除，我就信师父所说。”

若是别的仇人，自然要斩草除，但是前的人，从始至终，他的心意都未曾有丝毫改变。 [page]

之前还以为宿主是笨，现在……它是笨。

却每年都要去上一次，想会一下雷劫飞升的觉？”

他曾以为的一笔勾销，到再见到这个人时的喜悦，到被下燃魂草后肆意玩的待遇，都在诉说着他们彼此之间总是有着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