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招揽无数女，日日饮酒作乐，还闹什么抢民女的事情来，可到了最后竟无一个女破，若说是天阉，可那日他分明见他情动。

除了天阉，那就只能是喜男，可他若是喜男，堂堂帝王连名声都不顾忌，断袖之癖从前在文士之间也被穿为风雅之好，他的边又怎会无一个男言传。

温庄晏的心情跌宕起伏，先是为惊喜于他从未碰女，又是担忧他碰了其他男人，然后是在知他从始至终的洁自好以后的狂喜，再到察觉不对之。

“外界言可是真的？”温庄晏又问。

齐婉儿伸手挽起了自己的袖，了手臂上那颗鲜红的朱砂痣：“外界的言半真半假，陛下虽然日日饮酒作乐，但从未与女有过.，但他却不是天阉。”

“怎么说？”温庄晏负在后的手握。

齐婉儿低：“因为陛下喜男，但温大人放心，陛下也从未亲近过男，除了您。”

“你倒是对他痴心一片，”温庄晏观她维护神情，虽是知这个女跟小皇帝并无夫妻之实，可一个女这般维护一个男人，只能是心慕，“那他为何不亲近男，你又是怎么知的？”

“臣女知的不甚详尽，可能只是猜测，”齐婉儿咬着，“若是说错，恐……”

“你但说无妨，至于真假，我自会明辨，”温庄晏的盯着她。

“陛下姿容绝世，即便是幼时也足以窥见日后风姿，”齐婉儿说时角竟了泪，“先皇二十五年记事，上独幼，同吃同，同寝而眠。那时陛下不过七岁稚童，可幼童却享妃嫔待遇，记事有被修改过的痕迹，先帝皇诸多，陛下区区幼童又如何活到最后，其中缘由，温大人明白了么？”

“他们竟敢如此！”温庄晏一手拍在了桌上，没有丝毫收敛的手掌直接将桌拍的断裂掉，显然怒极。

难怪他抗拒他的靠近，原来在他的幼时便被男人轻薄侮辱过。

温庄晏只要一想到那场景，就恨不得那些已经死掉的人重新活过来，享受一番这桌的待遇。

齐婉儿观他神态，眸中有片刻的松缓，若情至此，陛下的命或许真的能够保住了。

“此事不足为外人，你可明白？”温庄晏极力恢复了冷静。

“是，臣女将一生守如瓶，”齐婉儿磕行礼，“只求温大人看在陛下曾年幼无知的份上，能够善待于他。”

“你回去吧，”温庄晏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只是等她去后静坐良久。

虽是选妻，但他若无一中意之人，别人也不能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