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湑脑袋一片空白，全的觉大概只有脸上的温度。两人都愣愣地面对面站着，石化了一般，引来不少大量的目光。

涵不断看着表，对商场上的人来说，迟到，绝对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颜几许不再回复qq消息，颜湑也不知去哪了，慕涵拎了包打算走人。

慕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想想那么无趣没诚意的表白，也只有这个人得来。慕涵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置气放一边。“哼，你叫暮雨轻寒来，是想再表白一次？”

颜湑摸摸，眉低顺，讪讪地笑笑，一副认错的样：“我也不知。世界太小了，巧合太多了。网络什么的，果然不靠谱。”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的表白对象暮雨轻寒，不就是……

慕涵横抱着胳膊：“所以，你为了见暮雨轻寒而推掉了和慕涵的约会？”慕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话说来别扭非常，倒像是自己跟自己吃醋。

“不不不，对暮雨轻寒，绝无非分之想。”颜湑还是有脑的，知慕涵在气什么。自己并没有把网络看得比现实重要，正如没有把暮雨轻寒看得比慕涵重要。

慕涵知颜湑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也随着她陪她打太极，反正对一个商人来说，这说话也是轻车熟路。但是这一次，面对直白的问题，颜湑沉默了，她知慕涵直接地问来说明她等不及了。

时间在沉默中一一过去，颜湑嗫嚅的难以吐一个字。习惯了开玩笑不正经的颜湑，到了需要表达情的时候，却词穷了，否则也不会暗恋慕涵那么久而不该白，否则也不会对暮雨轻寒说那毫无动人可言反而更像玩笑的表白，还是用信件邮的。。

白小西装，本该是很温柔的颜，怎么今天慕涵今天气势这么足呢？好像慕涵每天都很有御气质。颜湑了鼻，自己这么弱气怎么攻下这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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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涵愣了愣，一把扯下面前人的墨镜，凶光：“颜湑？颜几许？”

“那么，对慕涵呢？”慕涵笑得很坦：“你约慕涵，不就是想下个结论么？”

“反正都是你嘛。”颜湑讨好地笑笑，这叫“九九归一，最后还是你，怎么着都是你。”

慕涵本不是主动的人，却为颜湑跨了九十九步。倘若颜湑迟迟不肯跨那一步，慕涵是否有耐心在等着？慕涵自问是有的，但是她也不愿意浪费大把时光。只等颜湑的一句话。

“请问，是暮雨轻寒小么？”慕涵转，一张脸在她里无限放大，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个脸。

一个开玩笑打混惯了的人，往往给人简单直白的错觉，其实这样的人，反而不容易真心，甚至不习惯坦诚的相方式。

颜湑觉得世界真奇妙，人生真狗血。偷偷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啊，好疼。

“你喜的，到底是暮雨轻寒，是慕涵，还是慕澜？更或者，是其他人？”慕涵面越发冷峻，像是要把人置于寒冰三尺。她可没忘了被颜几许念叨来念叨去的“中三年暗恋的语文老师”，不是自己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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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涵想到这茬，突然怀疑自己是否是慕澜的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