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平了。”慕涵啜了一茶，泛着光的茶倒映着自己有些迷惘的眸。父亲和母亲离婚后，就自己搬到了乡下去住，重病时慕涵正在国外，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永远地阖上了。慕涵在国内停留了半个月，她在等，等着母亲的现。可是葬礼上没有，殓殡的时候没有，火化的时候没有。半个月后慕涵搭上了回程的飞机，失望难过已经淡化，只剩很多很多的不明白。这次回国后第一件事，慕涵去了父亲的坟，却发现已经新建了学校和楼，矮矮的坟荒芜的杂草都不见了，回去的时候也不再能顺路踩着自己来时的脚印。

慕涵看着颜湑带着些温柔溺的笑容，心像是被填满了。纵然疲累，也是值得的。

慕涵微微一笑，听到一声笃定的“我帮”后，放心地边笑边。

“还有，老的坟……”慕澜的声音沉了下来，神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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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慕澜憋得受不了了，大了一气：“你比我息。”

收起心里划过的失落，颜湑给了一个让慕涵无比心安的笑容：“你开公司，我就是第一个员工。”她能给的，除了心理上的支持，恐怕没有什么了。

都变了。慕涵才发现自己在国外这些年，淡漠了这么多的事情。

己不是男人，不能正大光明地陪着慕涵，讨厌自己的羽翼未丰，竟然心安理得地看着慕涵劳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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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的手机震动起来，颜湑以为慕

“我知。”

慕涵镇定自若地喝着咖啡，等着慕澜妥协。慕端梦好的很好地遗传给了两个女儿，从小她们两躲在一个被窝里，谈的都是长大以后一定要脱离太后的爪。慕端梦从小给两人看有关商业金的书，背各货币的汇率。可是事与愿违，慕澜天生是无拘无束的，慕涵虽然表面上听话，可从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慕澜当了语文老师，慕涵正在国外，难以想像她是经历了怎样一番抗争的，每每问起，慕澜总是一带而过。

“但是，不要和妈妈闹得太僵了。”慕澜皱着眉，认真地说。

“胡闹！”慕澜看着慕涵波澜不惊地说要开公司的决定，立即声反对。慕涵还坐着副总的位置，开公司有风险且需要经济支持，在人脉基础和各业务没有准备好之前，慕涵还不能放弃工作，只能和慕澜商量，把公司偷偷摸摸开在慕澜名下，也好让慕澜帮着分担一些。慕澜不是怕累，而是怕被慕端梦发现，更重要的是，她实在心疼这个妹妹，忙着两个公司的事情，还不得拖垮了。

颜湑挂了手机，觉得最近慕涵真的很累，音都喑哑了许多，听着电话也能睡着，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恐怕这才是最大的代沟，自己太没用，什么都不到。

以前宿舍里常常只有颜湑安静地看书，史书安静地题，如果史书去了图书馆，那么宿舍就剩颜湑一个万年宅，除了晚上，鲜有人气。现在，孙娆安静了很多，也在宿舍看一些书，晒晒太，苍白的脸有了些血。夏文雯整日恹恹的，颜湑也心不在焉。这三个人凑在一块，气氛就变得格外奇怪，史书左瞅瞅右瞅瞅，卷着书和题目去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