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虽然我不知这次小盖负责的纪录片是什么内容，但是你们去见盖老顾老的时候，请代我向他们问好。”

如果不是手上没有笔记本，韩训肯定上拿笔记下来，留到以后参考备用。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拍张

什么光学助降系统是为了防止敌军撞舰，对空警戒雷达能够捕捉海鸥，邵舰长的表情过于严肃，韩训都要信了。

这些他每一天都会仔细端详的战斗机，说起来一儿也不困难，还能指着脚下跑线，和韩训轻松的讲述网络红极一时的“走你”手势。

如此谦让，仿佛是老一辈的传统，韩训理解爷爷，但是不理解盖路。

海风烈日，航空母舰的参观充满收获。

临走，邵舰长才说：“郑老和我聊你的时候，我印象最的就是《代号枭鹰》的创作原型。我认为你们编剧是手上有力量的人，这个力量能够让消失的声音重新现，让他们活在更多人的心里。”

邵舰长讲述的也只是从前任舰长那儿传承下来的只言片语，他看了看盖路，说：“论军工制造、改装的历程，小盖比我更清楚。今天韩训同志来参观，我就从甲板上搭载的歼-15，慢慢和你说。”

他笑着慨：“韩老师，明天我们去见顾爷爷和孟，您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空。

上了车，盖路崇拜的说：“韩老师，您真的很招军人们喜，不光是郑爷爷夸你，邵舰长也很喜你，还和你说笑话。”

盖路回忆起韩训一脸受教，半晌回声说“邵舰长你另一个份是不是战忽局成员”的神情。

困惑萦绕韩训心，使他问：“你这些爷爷，实在不想拍纪录片，我勉他们不太好吧。”

韩训心情无比愉快，考虑待会买两艘航母模型，自己也拼一个放在卧室，镇宅辟邪。

而且，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任务一样、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完成的东西，他们为什么会拒绝。

韩训梢微扬，盯着他看，“什么事？”

讲起军备，邵舰长的语气平静，远不及说起航空母舰时凝重邃。

一直以来，韩训始终认为接受国家级纪录片项目的拍摄是一项荣誉，这些老一辈无产阶级不可能会拒绝。

十年漫长的制造、改装，满是工程师的心血与付，从无到有的零经验试验，轻描淡写的带过，凝结了数十人的鲜血和期望。

“爷爷年纪大，可能有些小孩儿脾气。”盖路十分不好意思，仿佛觉得自己得寸尺，却仍是解释：“他们如果说什么不想拍摄，不想接采访的话，您帮忙劝劝他们。”

“他们不是不想，是觉得……愧疚吧。”

盖路神十分无奈，说：“拍摄项目刚开，我就和他们联系了，但是他们说，张总工才是研发脊梁，他都不愿意上镜，他们这些受到栽培和指导的人，更应该向他学习。我劝了好久，他们才提条件，说你来拍就拍的。我现在都怕他们会反悔，我再劝肯定没有您来劝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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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舰长的态度格外郑重，盖路连连答应。

韩训脸颊晒得通红，无奈的说：“邵舰长的笑话太冷了，比郑导说的还冷，我差没反应过来。” [page]

韩训在陆军待了这么久，习惯了和军人们沟通，参观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困惑，他向来直言不讳，邵舰长听了问题，竟然有些开心的和他聊起近程防空导弹。

他等着听海军炫耀大的军备力量，邵舰长却说：“这是我国第一艘航空母舰，历时四年才从乌克兰到达中国，建造改装工程持续十年，付海军行巡航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