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享受的贺六爷黑着脸从被底下蹿来，抱着小凤凰气儿，了几，又把他重新在怀里打·：“我真是了，手把手教你，不是让你掐我的的！”

“疼？”

经理的话让方伊池来理解，就是六爷这样的爷们儿，被疼了也不会承认，只会默默忍受。

方伊池这会儿不冷了，浑都燥起来，本动不了脑，随答：“脖……脖。”

方伊池心里涌起一丝难堪的愧疚。他揪着被角，手指从金的凤凰图案上过，又摸到了绿的鸳鸯，最后落在贺六爷搁在枕边的手背上，蜻蜓般地掠过。

“嗯？”贺作舟揍完，也就把事儿抛在了脑后，本没想到小凤凰还惦记着刚刚的一顿打，“你哪里疼？”

作者有话说：zine账号被封，丢掉了一堆稿的作者今天没话说。差被爆的贺老六也没话说。

贺作舟睁开睛，见方伊池脸微红，睛还不停地往被底下瞟，终于明白过来，他是以为他真的被伤了，登时气得都发麻：“方伊池，你存心招惹我是不是？”

“你爷们儿怎么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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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一下是不是用了太大劲儿？

贺作舟闭着睛，一把反握住他的手：“嘛呢？”

他懵懵懂懂地低，往被底下瞅了一，里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瞧不见，他只好磕磕地问：“这儿……就这儿啊？”

“再说了，来这儿的爷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会主动跟你们说，你们服务生的难不成还要等着人家先开？”

受伤？”

方伊池急了，他想起以前饭店经理在教育他们的时候说过的话。

“六爷，疼的话我帮您叫医生。”方伊池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他自个儿也有一样的家伙，自然知那里受伤有多疼，所以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披着红艳艳的被往贺作舟怀里爬，“耽误不得。”

灯火葳蕤，方伊池的脸被映一圈茸茸的金边。

“哪……哪儿？”

“不对。”贺作舟倒一气，着他的小手继续。

“还是不对。”贺作舟恨铁不成钢地咬着他柔的下，“是这儿！”

“睛！”方伊池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这双翅膀上还沾着。

第二十五章不行

“就算是以前八大胡同最有名的姑娘，人家也是哄着客人的！”

“嗯。”贺作舟被方伊池的小手得呼都重了，舒舒服服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觉得小凤凰上有好闻的甜味儿，“就这儿，你也有。所以你记住咯，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往这儿踢……！”

他平时不怎么摸自己，本控制不好力度，加上张，六爷肯定很疼。

“来这儿玩的都是爷！甭觉得你们都是男人就可以说瞎话！”

他摇：“不疼的。”

贺作舟打了两下，又叹着气收手，转而把他的脸捧住。方伊池细的睫扑闪扑闪，像鸟雀柔的翅尖。

“都给我机灵！你们也是男人，更该理解客人的心思，别忙一天小费没收到，跑我这儿来哭诉。我跟你们说，想从我这儿抠到钱？门儿都没有！”

“这儿。”贺作舟故意了一下方伊池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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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池不觉得疼，贺作舟也就安心了，松手放他在自己边躺着。方伊池艰难地从六爷上爬到被里，他想穿小褂，因着光着怎么躺都觉得不对味儿，但是要去衣柜里找的话，就得再从贺作舟上爬过去。他不确定六爷会不会使坏，所以脆缩在了被窝里。

他窸窸窣窣地挪到贺作舟边，用冰凉的脚丫试探地踩六爷的脚：“疼吗？”

但是床角的被是冷的，方伊池撩起，悄悄打量坐在床闭目养神的贺六爷。

“嗯？”

“六爷……”方伊池眨眨，斟酌着问，“您……您是不是不舒服？”

“我想和你亲亲的时候，你害怕得掉泪。”六爷把他拎到怀里，隔着藕的小咬牙切齿地的小儿，“我放你一条生路了，你又自己撞上来，还说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