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员外倒是个睿智之人，思虑长远，佩服！佩服！”慕云不得不承认，这个叶员外的考虑还是相当聪明的，并且他所的与其说是虚无的祈福，倒不如说是实际的积德。

只是一个为了过继来的嗣都能够如此考虑周全的人，为何对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却这般铁石心，哪怕明明白白的告知了女儿或许惨遭女婿杀害，也无动于衷？

“她倒是不曾犯事，”慕云叹一气，“不过就是死得首异，夫家嫌疑重大。”

这个念刚冒来，就又被她压了下去。

李源是什么人？从才学上来看，人家功名在，若不是当初自荐要去治，至少也能捞个京城里的虚职混一混。从更内里一些来看，人家是个如假包换的男儿，并没有那么多遮遮掩掩的秘密需要藏好，自己如何学得来人家那份底气和自在！

“袁大人，慕司理，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尽吩咐。”于是他委婉地对两个人拱手说。

官场上最不缺的便是见风使舵之人，慕云平日里在衙门内见多了那些个捧踩低的“人尖”，乍面对李源的这态度，还多少有些不大适应，下意识偷看了袁牧几，怕袁牧因李源不够殷勤而到不悦。

“李大人可曾听叶员外提起过女儿？”

李源一惊，再思及前慕云和袁牧询问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他们应该是在叶家那边师不利，虽然不懂何以至此，但以他对叶家情况的了解程度而言，下也帮不上更多的忙，索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以免不合时宜。

不过袁牧看起来似乎对此也并不大在意，面如常。这倒是让慕云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平时也可以稍微放自在一些，不用那么战战兢兢，亦步亦趋的？

李源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对慕云和袁牧两个人的态度也是淡然有礼，并没有因为慕云品级低微或者袁牧贵而有何不同，仿佛这两个人在他中并无不同。

“有李大人这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慕云对他笑，“如果后续有需要李大人帮忙的，我一定会再来叨扰！”

“李大人可知叶员外家中过继嗣年方几何？”袁牧默不作声听了一会儿，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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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问：“不知这位叶家小所犯何事？”

“叶夫人过世前，叶员外带着那位小公到衙门来提请办理逐项事宜，卑职因而与那小公有过一面之缘。小公今年十四，平日由叶员外请了先生在家中教授学业。”李源答。

“不曾听闻。”李源摇摇，忽而又想起一桩事情，“不过叶夫人过世，我曾到叶家吊唁，确曾见到一女匆忙起到内宅去回避生人，听叶家仆从说，那便是回家奔丧的叶家小，除此之外，我再未见过，也未曾听叶员外提起过。”

而放几个有息的家生去，不让他们是府里屈才，以后这些人对他们家但凡有些念之心，若在他百年之后，儿遇到了困境，这些人不吝惜帮扶一把，那便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