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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棠秋带上了那本笔记本：“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玩过这个游戏，我会不会是玩了游戏之后才误以为在现实里见过游戏里面的主角，然后写的时候就不自觉地代了……我想去网吧找找到底有没有这个游戏。”

孟星河伸手弹了一下萧棠秋的额，笑嘻嘻地说：“那你倒是给我努力学习啊！”

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网吧，钱上机。

“一只叫阿波罗，一只叫狄奥尼索斯？”孟星河挑了挑眉，“希腊神话里的太神和酒神，尼采在《悲剧的诞生》里提到过的两推动艺术发展的神……我记得我们初中的时候一起看过这本书。”

萧棠秋了，一脸认真地说：“如果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就非要明白不可。”

孟星河耸了耸肩：“如果你玩过这个游戏，我不可能没有印象。”

萧棠秋先在网页搜索了一下关键字，从渊恶到渊之城，又从渊到沈渊，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找了大半天后，一旁的孟星河探过来问：“怎么样？找到了吗？”

萧棠秋翻了个白，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不理你了，我要去网吧打游戏！” [page]

孟星河耸了耸肩：“好吧，随你了，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

孟星河指了指自己的额，笑得非常找打：“智商这东西，大概是遗传的吧？”

孟星河指了指一旁的网小哥：“人家见多识广，肯定知有没有这个游戏，你去问问呗。”

孟星河一脸无语：“你还在纠结这个事呢？还没翻盘呢？”

萧棠秋：“……还有这样的事？”

孟星河笑了笑：“你当时还说如果你以后要养，就要养两只猫，一黑一白，一只叫阿波罗一只叫狄奥尼索斯……我是不是说过我记忆很好？”

萧棠秋顿时一愣：“我们一起看过这本书？”

萧棠秋再次一愣：“……我说过这样的话？”

这个名字好熟悉，就像我无数次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就连我自己也曾经无数次喊过这个名字一样，”萧棠秋一脸恍惚，“……那应该不是一场梦，会有这么真实的梦吗？我甚至还记得他养了两只猫……”

“那你就不要离开我啊，一直待在我边，”他朝孟星河吐了吐，“我们考一样的大学吧！将来还可以去同一家公司！毕业之后我们还可以一起租房住呢！”

萧棠秋一脸纳闷：“没有，难真的没有这个游戏？”

萧棠秋想了想：“说不定我玩的时候你没在跟前。”

“你刚刚不是不想去网吧吗？”孟星河挑了挑眉。

“你说过，”孟星河了，“在那之前不久你还说过你以后要养一猫一狗，一只叫薛定谔一只叫普洛夫，不过后来你就变成彻彻尾的猫党了。”

萧棠秋努力想了一下，才终于想起来他的确说过要养两只猫的话，不过这随一提的话他当时本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孟星河居然还替他记住了。

萧棠秋了，跑去问网小哥，网小哥思索了片刻，然后斩钉截铁地摇了摇：“没有这个游戏！我从来没看过有人玩过这个游戏。”

萧棠秋撇了撇嘴：“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你明明和我一样经常翘课打游戏……不对！明明是你这家伙经常拉着我翘课打游戏，为什么你的成绩一直那么好啊？太不公平了吧！”

“你这家伙，老是心血来说这个说那个，结果没多久就连你自己都想不起来了，还得我来帮你记住，”孟星河无奈地了自己的额，“如果没有我，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