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将信将疑的。本来还以为有鬼了，破案，特别是破人命案的时候会轻松许多。听局长这么一说，鬼还真没什么用。人命案很难现鬼，现了鬼也大多听杀人犯的命令，这什么鬼啊？这世界上还是没鬼最好。

待他们下车，准备上楼的时候，小江整个人的世界观已经摇摇坠。

看着小江张的样，老张神秘兮兮：“别张，局长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另一个世界。对了，你相信有鬼吗？”

“这不是看小江很张，开几句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吗？”安瑞笑，“小孟，看了什么？”

“。”安瑞对小江竖起大拇指，“等会儿如果有活人，就靠你了。我们这类案件有特殊待遇，遇到反抗直接当场击杀，不用犹豫，之后也没有人责问你为什么不打。你还会用枪吗？”

小江没回答。这是涉密内容。不过他没回答，已经算回答了。

“没问题，幻境之后，看不见的人都能看见。”安瑞，“没幻境之前，你这一正气一血腥气的人，没鬼招惹你。你在边境待过？特警？” [page]

“我看不见……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小江倒不是害怕……好吧，还是有害怕，但最重要的是会不会耽误破案。

小江也很无奈。领导你都尸位素餐了，这个世界没多少官员不是尸位素餐了。你还记得是你力排众议，非要提我吗？能着压力，提，甚至把没背景的人列为继承人，并告诉他，放手，以后我就是你的背景的人，只靠人脉？尸位素餐？

孟骥了眉：“你们俩在说相声吗？”

“唉，想那么多什么。你就知两，第一，这个世界有鬼；第二，这个世界的鬼不是人死后的灵魂，也对我们破案几乎没有任何帮助，还额外增加了许多案件就够了。”老张总结，“把那些所谓的鬼，当成特殊的人就行。”

“会。”小江摸着枪。虽然已经来到很少再用枪的地方，但他的枪法一直都有练，没有退步。

“陷阱？埋伏？”安瑞叹气，“好怕怕啊。”

“失敬失敬，我也是，哈哈哈哈。”安瑞拍了拍老张的肩膀，一起笑。

“还是那句讯息，周家塘14号。”孟骥，“他是故意留下讯息，引我们去。”

“你觉得没关系就没关系，你觉得有关系，到时候洗掉他的记忆就成。”安瑞说完这仿佛反派一般的话，吓得小江手忍不住放到了枪上，“合我们工作时不小心接到那个世界的警察还少吗？”

警察小哥们：“……”他们不知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乎乎的离开了，留下了被称为“小江”的年轻警察，疑惑的看着老张。

小江：“……”我本来不信的，你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老张就不行了，他上次用枪打到墙，差反弹回来把他自己打了。”安瑞拆老张的台。

“别看他年轻，立下的功劳可不小。现在他虽然还只是个队长，将来我这位置肯定要他坐。”老张拍着小江的肩膀，“难得的上面没什么人，全靠自己的努力和功绩一步一步从基层爬上来的人，这么稀罕的苗，值得重培养。安总，提前告诉他这些事没关系吧？”

“……柯南就算了，我还不想走哪死哪。”安瑞笑眯眯，“各位警察小哥请放心，我也是半个公职人员，娱乐公司老总就是个玩票份。你们可不要啊，也没人信，还会丢工作。”

老张也不气，笑：“我一直是文职啊，我就是那靠背景，好人脉来的尸位素餐的官场渣滓，枪法不好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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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想引谁去？安瑞？还是我？

老张拍着安瑞的背

安瑞照常当司机，他似乎很喜当司机。一直沉默的孟骥坐在副驾驶座上，老张早早把自行车赛安瑞的车后座里让其他警察帮忙带回局里，现在正和小江一起坐在车后座，用一些特殊的名词摧毁小江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