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又是不容置疑的语气，季悦枫机械一般的躺到床上，然后便不再动弹。她知季牧染喜黑，甚至到了一偏执的地步，却没想到这人连床单也是黑的。手上染满鲜血的人，睡在这样的房间里，真的会安心吗？

“你在想什么？”不知在何时，季牧染已经过来床上，用手撑着伏在自己上方。她一发散在自己脸上，带来洗发的清香和粘的。让季悦枫不自在的扭过，再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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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到了这步，季悦枫自然知季牧染想要什么。她从不知正式成为季家人，还需要这样一仪式。正式成为季家人。得到季牧染和季振屠的认可。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人呼来唤去，随时准备牺牲的替死鬼。

猛兽，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疯。她会将自己最后一属于秦芮的东西全占有，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得粉碎。

如果自己再厉害一，再大一，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好秦芮？不会受到季牧染的威胁？

这是季悦枫第一次看到季牧染的，正如心中所想，这个女人已经完到无懈可击。不是她大的实力，还是每个女人最看重的样貌，材，季牧染都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她只想要回去秦芮边，她的好老婆。哪怕每天叫她起床，为她饭，替她洗澡，都比黑帮大好得多。

那个后背，虽然纤瘦细致，却从不为任何事，任何人弯折。她凭着实力，撑起整个季家，甚至让黑上的人都对她肃然起敬。

“我知你不喜我碰你，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所以只能由你自己来承担。因为现在的你，本就弱到什么都要不起。”纵然是实话，但听起来却那么伤人。季悦枫知，自己之所以会和秦芮分开，一大分原因在于季牧染。可自己，也该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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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只是真正等到这天，季悦枫才发现自己心里竟是这般平静。也许，现在的她已经再也不想得到那个华而不实的认可，也不再需要那些所谓的荣耀。

季悦枫任由季牧染将自己上的衣服褪下，觉到对方的手在自己背上比量着什么，然后又涂了一些东西。正当她想要回看看季牧染到底在忙什么的时候，一冰凉的细针已经刺

“凤凰，是季家女人的象征。我母亲和我背上的这只，都是季振屠亲手纹的。从今天起，我允许你将正式成为季家人，不论生死。”季牧染说完，重新将长袍穿好。她弯腰从柜里拿一个托盘，上面满是纹所需要的专业和染料。

茭白的肌肤上，是覆盖整个后背的纹。那是一只浸浴在熊熊烈火中的凤凰，她仰着，望向上方那一片未知的天空。即使翅膀被烧伤，双眸却依然犀利傲然，不见一丝一毫的愤怒，更没有即将被化为灰烬的悲哀。仿佛这伤痛，是另一荣耀。

“如果恨我，那就变得更，大到足以逃离我，逃离季家。”季牧染说完，扶着季悦枫的肩膀将她反转过去，让她的后背面对自己。听着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季悦枫回过，就看到季牧染已经将她自己上的黑长袍褪至腰，不着寸缕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