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们没什么想说的。那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如果有想要和我谈话的，可以到我办公室来找我。下个月，如果聚众闹事的次数比这个月还要多，我想事情就不会像这次一样简单结束。记住，你们是监狱长，是警卫。而不是那些没有自由，没有追求的囚犯。”

“为什么不说话，你们是想要一个个保持沉默到会议结束？”秦芮翻阅着桌上的资料，也不抬的问。她黑的长发工整的盘在，微微侧着的纤长而没有任何装饰的脖颈。清晰刻骨的棱角让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加严肃，虽然她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任何一人上，却依然没人敢动一下。

“今年才开个，你们的工作态度就这么懒散，究竟还想不想要好好？这里是第一女监狱，它挂着第一的名字一天，你们就要以第一个准则来要求自己。我看了你们上来的报告，这个月聚众闹事的次数从上个月的24起上升到32起。平均每天，就会有一些囚犯聚众闹事。你们这些楼层监狱长和警卫，究竟有没有认真工作？”

这样，应该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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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睡不着，就会胡思想。想到那个人，想到曾经和她的滴滴。即使那晚之后，季悦枫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自己边彻底消失。但秦芮知，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成为季氏总经理，拥有自由，财富，还有真正的人在边，还能有什么遗憾呢？

秦芮说完，拿起桌上的文件率先离开，留下一个挑修长的背影给所有人。

走过空的长廊，回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刚刚还一脸严肃的人，瞬间变成另一副模样。秦芮疲惫坐在沙发上，着自己阵阵发疼的。昨天晚上，她又是将近凌晨三吃了安眠药才睡着。即使舒婉菡已经告诉她很多次不要再服用那些对有害的药，可比起每日每夜无法安睡，秦芮宁可吃那些带着三分毒的药。

秦芮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和平日里没有丝毫误差。她的习惯，一直都是这样。不会大声吵到面红耳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只是那字里行间的一字一句，都像是生生的把冰碴倒你衣领里，刺人且冰凉。

秦芮打定了主意要重新振作起来，而一向都力求完的她，也成功完成了自己给自己的任务。现在的她在别人里，是比曾经还要严肃无情的，只关心工作的监狱长。在暗地里，她偷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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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她走下床，看着地上的血迹和那片被血染红的地毯。秦芮知，一切，都是真的。季悦枫的不是真的，季悦枫离开了自己，也是真的。从今天开始，那个人将永远和自己的生活剥离，再也没有一关系。

“你们想告诉我的就这么多？”看着不发一言的众人，秦芮轻声问。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一些楼层监狱张到红了脸。“你们应该知，国家每个月给你们发工资，并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混日的。”

也许就只有自己还放不下那一段过往，即使表面装得若无其事，秦芮却不得不承认，她依然忘不掉季悦枫的这个事实。那天早上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甚至以为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