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向下看的时候。”

“王爷，王爷！！救命，救救臣妾！这群用心险恶的贼人要害臣妾，救救臣妾！王爷，请王爷为臣妾主！！”

秦政觉，他的辈分，从儿，又退到了孙。

于是，秦政自觉“爷爷，我可以站起来吗？”

秦政不回看不见凤倾月的脸，也不知晓他的神情。

此前，秦政专心看一楼凤倾离反复横窜，也不晓得屋里弹琵琶的姑娘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去了。

但刚关上窗。

那一刻。

魏寅庄等了许久，没等到镇北王“我”一个字下面的内容。

凤倾月咬着秦政的耳朵，嗓音听上去模糊起来，他重复问“来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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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打你。”

然后“我说了，你不许打我。”

秦政一愣。

蹭了蹭镇北王的颈窝，像是纵容“我？”

“救你。”第二句萎了一。

“小老……大哥，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救谁？”

“我是来救人的。”镇北王第一句话听上去还算理直气壮。

“不能说吗？”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凤倾月的声音和两人很轻的呼声。

于是秦政又不自然，又垂丧气地想了好久，才踌躇着回答“我……”

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听不隐秘一烧灼起来的火。

然后—— [page]

他总不能说，因为猜测凤倾月会来凝香阁，所以他才过来的吧？

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问“来这里什么？”

所有视线从镇北王的心尖，转移到了镇北王本人上。

镇北王被蹭得缩起脖，像只冬天团成一团准备过冬的仓鼠。

两个人原本姿势便极近，镇北王回时嘴堪堪掠过魏寅庄的嘴角，但也就这一，发现当前距离的镇北王当机立断又把扭了回去，留给魏寅庄一个后脑勺。

凤倾月收了手，将秦政抱到他上，指尖挲过秦政的嘴角，秦政嘴角残余着一茶留下的痕，在冰凉的指尖底下一燥、发起来。

秦政沉默地关上了窗。

倏地。

右肩上一个下颏。

镇北王艰难地扭过脸来偷偷瞄了魏寅庄一。

男人咬了咬秦政耳朵。

楼下还听得到凤倾离撕心裂肺一遍遍喊着镇北王的哭喊，凤倾月贴在秦政耳边，声音不大，但比凤倾离在他耳边嘶吼还让人脑嗡嗡响成一片。

边喝茶一边看凤倾离如何战四十壮汉，忽然瞧见趴在地上的凤倾离猛地一转，脸正冲向秦政。

那一刻。

凤倾月手指一顿，沉默了半晌，才淡淡“不回答我，不可以。”

有不好的预。

秦政僵地握着茶杯，了鼻。

秦政慌张地又喝了一大茶，没回答。

秦政腰间抱上一双手，一只手自然地弯曲在秦政腹前，另一只捉住秦政的手，把手指细致缠绵地叠在一起。

魏寅庄恍若未见，垂下睑等待镇北王的回答。

秦政坐在凤倾月上，腰努力直让自己不至于依偎在爷爷怀里，不一会儿就在这个可怕的姿势下腰背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