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刻，颜秋生真正明白了他，明白了他和自己一样觉得孤单，一样不能信人，一样习惯伪装。他们殊途同归。

然而小王诚恳的表示人呢，一定要诚实，明明是他先告白的，他还有证人家女仆若，怎么可以赖账呢？

小颜秋生轻车熟路背了一遍故事，很认真解释：“其实这个结局很好啊，一开始，人鱼没有人类的灵魂，虽然她们可以活到三百岁，但是之后就无影无踪了。小人鱼变为泡沫了，但她经历的一切，让她得到了一个人类的灵魂。”

他话讲到一半，直愣愣盯着颜秋生看，小声嘀咕，“小人鱼。”

此《小人鱼》依然是他们最的故事，颜秋生喜的是小人鱼第一次浮上海面时的场景，黑夜、圆月与城堡每每让他放底了声音。相比较他，郑慎的理由简洁直白，“我就喜那个鱼。”

他说的是日后复健的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呢？他心都碎

“还是我比较早，那次从大桥下来我就觉得你最好了。”

“不，照这么说第一次见你，我就对你有好，不然为什么没有把你从书房赶走呢？”

颜秋生忍不下心走开，哪怕有伤害他自尊的风险也还是走了去，把人大玩偶似的抱在怀里，郑慎浑冰凉，把脸埋在他的膛里，抖得不像样。

加上两人刚刚互通心意，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郑慎脸上不半不安，把人使唤得团团转，动不动就是“秋秋我要吃这个”、“你要陪我念书”、“我想抱你”，仿佛还是那个任妄为、天真无邪的人。

“反正就是我先，”颜秋生不讲理了，使杀招，“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我喜你——”边说边小鸟似的到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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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个尾声(*?︶?*).?.:*?谢谢评论收藏打赏的朋友！秋秋的存钱罐里装满了好多鱼粮。

可有一天颜秋生回病房时，看到他从病床边缘支撑，想要勉站起，又木偶断线似的倒塌在地上。他躺在地上，两空空，不知想些什么。

第54章尾声

颜秋生反而想，这算什么放电，他手段可多了！于是当下小心从后搂住小王，将衬衫袋里的那封信拿，后半张纸已经被他填满，全是夜半写的痴痴情话：“永远记得你在里吻我的样，那段时间我有想过不顾一切的跟你坦白，你太好，以至于常让我觉得像电影海报里的人。从那以后我彻底学会了游泳。”

“是我先喜你的，我十五岁就在笔记本上写过你的名字。”

即使两个人决心在一起，颜秋生心也是偏的，他不想那人得辛苦，对外一律宣称是他追的郑慎，除此之外一律不提，仍然贴心的想给他留一条退路。

“没事的没事的，”颜秋生亲着他的发丝，“我会陪着你好起来。”

“要是从前，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有一天我会说这些话，”十一月秋风萧瑟，颜秋生系好大衣外扣，推椅，“现在觉得，也没什么。”

他终于捧上了那颗心。

他愿意补足一万次的告白，要说得他的小王转向、耳朵起茧、发白才好。 [page]

今天是郑慎院的日，理来说一个天之骄，一夕之间掉低谷，连最基本的行走都办不到，这打击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住的。在知自己的情况后，他沉默了一刻，平静的向医生，“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