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诗人写诗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赚钱的。所以他有而发，先愉悦自己，再染别人。但是资本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利益。所以他必须要在行动之前就找准命脉。有些时候方向比努力更重要。但是想要得到利益最大化，方向和努力都缺一不可。

“陶和厉，你在前，我在后，简称利。”厉啸桁特别认真的发飞讯解释：“谈判桌上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谁的名字在先，谁就拥有更大的主导权。在合作关系中，甲方的权利和地位比乙方要，乙方需要全心全意的服务甲方，争取甲方的青睐和满意。我希望在我们两个之间，你能够占据更多的主导权，由我来担任乙方，为你提供更多的服务。”

搞什么啊！

“你到底喜我什么？难就因为我炒光好？会菜？还是因为我长得帅？”陶暮昨天晚上想半天，也不知他上究竟有哪招厉啸桁喜。

到磨合的差不多了，就可以考虑合并事宜。就是谈婚论嫁。婚后生活就相当于企业合并后的战略调整和架构变动……

“因为所有的乙方都不是你。”厉啸桁的声音从听筒另一端传过来，温且定：“前面又堵车了。燕京的通就是这样，每天都会堵车。但是每天早上，但还得开车来上班。这不是浪费时间，而是需求。”

“至于合并……”哪怕是在电话另一端，本看不到陶暮的脸，厉啸桁还是觉得耳有：“我希望我们这段关系，能从合作走向合并，从恋走向婚姻。”

当天晚上，厉啸桁费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草拟了一份《利合并计划书》。并且在第二天早上上班前，把这份策划书的第一分——如何争取甲方合作意向的工作程拍照飞讯给陶暮。

一开始陶暮没看懂，还以为厉啸桁是要搞什么利易公司收购之类的。他现在还是啸桁资本的首席分析师兼资合伙人，当然不可以在工作上任妄为。所以他正准备认真看一下，最好能结合自己上辈的经历，给厉啸桁提供专业有效的建议。结果冻僵的手指往下一翻，看到的全都是“每天报备行程，学习饭给陶暮吃，在工作和生活上提供便利，努力学会照顾陶暮”等等跟利并购没有一钱关系的账清单。

他把自己昨天晚上苦思冥想的“恋结婚与商业并购”的同化理论讲给陶暮听：“因为早上时间不太够用，我只给你发了怎么追求你的第一分。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好，可以直接反馈给我。我会据你的建议继续修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厉啸桁认为，追到陶暮事关他的终生利益。所以他必须找准方向，然后狂轰滥炸，打开陶暮已经设下重重防备的心房。

厉啸桁说他们彼此都知对方是什么人，陶暮觉得他说的不对。陶暮确实知厉啸桁是什么

“我是一个明的商人。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商业察力，我能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我完全知我在什么，也知我想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厉啸桁温声笑：“小暮，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有什么顾虑。我指的是你除了不信任我以外，对你自己的那些不自信。但我认为，就算你想打消我追求你的积极，至少不要质疑我的判断和执行力。因为我们彼此都知，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你——”陶暮被怼到哑无言。留意到周围已经没在背台词，都暗搓搓的支棱着耳朵的同学们。陶暮起走到场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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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暮，你就是我的需求。我为你的每一件事都是战略需要，没有一件是浪费时间。”如果有必要的话，哪怕是一位资本家，他的情话也可以说的比诗人更动听。

陶暮叹了气。他活了两辈，还没听说用商业并购的方式谈恋的。厉啸桁还能整来一策划书……还利合并……神经病啊！

“厉总！”陶暮心烦意的用手挠了挠发：“您是一辈注定要当甲方的人，何必委屈自己去当乙方呢。这世上好项目那么多，您一个坐拥资本的大佬，完全可以随意挑选。您想怎么挑就怎么挑，所有乙方都不会拒绝您这样的甲方。所以您为什么放着自己甲方的姿态不要，非得浪费时间，要找另外一个或许不怎么样的甲方，把自己成乙方呢？”

顿了顿，厉啸桁又有些羞涩的问：“如果你对其他步骤也兴趣的话，待会儿我可以把全策划书发给你。”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攻战，需要持不懈的努力，持之以恒的毅力，当然在此期间可能还需要耗费无数的前期资本。这一厉啸桁早已好充分准备。

彼时陶暮正在场上练晨功背台词，听到手机提示音，哆哆嗦嗦的掏手机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