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方才去哪里呢？我以为你......”我将她额前的发整好，她有些抱歉：“没事，我刚到四周瞧了瞧，让你担心了。我过去看看霖婞，”她一顿，目光落到那边惜颜上，又压低声音：“你去看看她是否有甚么不适，霖婞下手有些狠。”

“长命百岁？”我见她圈不知为何倏然红了，连带着脸上的笑意都有些飘渺，良久才：“好，长命百岁，这可是个极好的愿望呢。

惜颜咳嗽了一会，缓和了过来，抬起看我，温言：“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歉。”转而她眸里光芒微闪，浅笑：“你向我歉，我恐怕受不起呢，师师，我叫你师师好么？我听见......听见那人也这般叫你，觉得好。”

洛神：“没有，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可能中了毒有些倦了，又睡过去了。”她说话间神凉凉的，好像有疲惫，我瞧得不由得心中一疼，随即想起了甚么，这才有些喜：“原来惜颜竟是一名大夫，她看你染寒疾，我便问她有无治之法，她虽然没有说有，但是也没说治不好，我们从这里去后我就去求她，寻得良方，说不定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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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旁，雨霖婞蹙着眉，已经睡了过去，洛神见我过来，招了招手让我坐下。

我捉着她的手，那里却比往常要凉许多，：“自然开心了，我不愿意你过得难受，上次在楚王妃陵墓里你犯病了，我抱着你，那滋味太苦了。洛神，你是要跟我过一辈，所以我想你和我在一起，过得轻松快活些，如果你能好起来，不多苦的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洛神略略笑开，：“你很开心么？”

我见她温和，心也宽了不少，：“有甚么受不起的，我又不是甚么人，你叫我师师自是可以，我很喜。”接下来，我在她边坐了会，两人随意地聊了会，看先前中毒的九尾也并无大碍，这才放心回去。

“嗯。”我答应着，见惜颜一个人坐在九尾边，仍旧是不住地咳嗽着。

寞，那件灼灼红衣穿在她上，竟是这般凄凉的景。

我走过去，看见惜颜白皙的脖上一浅浅的红痕，心里越发歉疚，雨霖婞这厮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当下只得不停地向她歉。

她一时愣住，转而摸了摸我的脸，苦涩：“一辈......我的一辈可是很长的，清漪，我怕你觉得我无趣，日后会厌烦了我呢。”

你又说胡话了。”我故作生气地瞪她一，才：“一辈长些不好么？这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多些时日，我不得我们两个都能长命百岁呢。”

我，抬却见她的脸比先前越发苍白了，额际的刘海被汗略略濡，贴在肌肤上，眉间那熠熠的朱砂也好似没甚神采似的。

“我怎会厌烦你，

我看着雨霖婞疲惫的睡颜，回想方才她的突兀举动，心里仿佛绕着一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便问洛神：“雨霖婞没说甚么吧？”

洛神走到我面前，低声：“她就是闹一会，不碍事。”

我有不明白她的意思，甚么叫她的一辈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