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虽说有些蠢，要是柳音晓得，指不定又要笑话我，不过我还是想试上一试。我喝了小二递来的茶，清了清嗓，对她：“姑娘，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今日茶楼满客，我走到层，已然没有空位，甚至连拼桌的客人都有。那白衣女还是靠窗坐着，一人占着一张桌，冷冷烟烟的，周围都没人敢上前。

每当这时，我便趁着演武场中午短暂歇息的时候，骑跑到淮楼对面那座茶楼里去坐着，我时间不多，而淮楼对我来说有诸多不便，我只得在茶楼里将就一下了。那茶楼修得很，我坐在最层，能清楚地看到淮楼后那些亭台楼阁与廊的景致。

我虽然瞧不见她，但我晓得她就在那里，心里终归满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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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她有些奇怪，其他倒也不在意，毕竟我有更要的事要。看着一个月快过完了，我去库房挑了些许首饰来，我没过这些东西，也不晓得柳音喜什么，便一脑都揣在怀里。我要常韬和常略帮我看看，他们都是五大三的大男人，也没什么光，挑来的连我的都不了。府上除了大分男人，便剩下几个少得可怜的老妈，越发地挑不对路。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落座，我虽不晓得她名字，但见过许多面了，我便在心底当她熟人。她抬觑了我一，也没说话，并不介意我与她拼桌。手里则端着一个白玉盏，喝的不是茶，而是酒，一盏一盏地喝，面却白皙如常。

我只得全往怀里，打算让柳音自个挑选，可是转念又担忧她会怨我不够细致，连个首饰都不能挑个称心的给她，合该我不了解她。换了衣衫，得门去，来到淮楼外，我了面，也没上，而是忧心忡忡地去了对面茶楼，想先填填肚，顺带再思忖着送哪个首饰给她最好。

她抬起，望着我：“何事？”

我将怀里的那些首饰一脑都堆到桌上，尴尬：“姑娘觉得，这里哪件最好？我要送人一件礼，但是不晓得该挑哪一件，姑娘可否帮我拿个主意？”

茶楼中午茶客稀少，我每次去，都能看到一个着素白衣衫的女靠窗坐着，总是那个位置，也没有变过。段纤细挑，容貌清雅昳丽，长发齐腰，仅在后面系了一条银发带，这般相貌的女，我还真是鲜少见到。只是她看上去给人一很清冷的觉，仿佛拒人以千里之外，我更有一错觉，那便是她似乎不大像这个俗世里的人。

虽说帝京里识得我的不算少数，是以我淮楼时都是着面，但是我竟想不到她居然也

她眸中微有讶，随即居然淡淡地笑了笑：“将军大人要送礼的对象，是个怎样人？”

因着我经常遇见她，她有时会转过脸打量我，我朝她笑，她也会颔首。不过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淡淡的，无甚波澜，仿佛一潭古泉。

我从来没用过女人的首饰，一窍不通，难怪左思明一直讥笑我不懂女人心。我忖了忖，忽地想到个法，女人最懂女人，不如我寻个其她女帮我看看也好。我一边想着，一边观察她的打扮，十分顺，气质也是绝佳，这等人的光，应该不会有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