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住司函的衣袖：“什么……殿下？我不是。”

暗传过来十四一声无情的回应：“是，大人。”

她漆黑的望着我：“你只要晓得，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我的公主殿下，你生就贵血统，那女人本就不上你。”

司函却不在意，笑着了我的发：“瑾儿，等了这么多年，你总算回来了。我很开心。”

我压制心中狂躁，哑着嗓：“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听你这些疯言疯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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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拳。

明明同我差不多年纪，至多大上两三岁，但是她却偏偏自称是我的姑姑。

因着我失了忆，许多东西俱都是空白一片，若是被人提起我的过往，也无从去对照，自然就无法准确地判断。

我心里一沉，拿开司函的手。

我没说话。

司函：“不急。”

司函：“瑾儿，你忘了很多事，一时半会这般突兀告诉你，料想你也接受不来，我能理解。放心，我现在不会说太多，我们慢慢来，随着你的恢复，一切都会自然地好起来。十四，带殿下去更衣。”

司函捉住我的手：“瑾儿，你忘了很多事，很多很多，不过我会治好你，让你想起一切的。我们接下来有足够的时间来弥补你缺失的时光与记忆，但是这得慢慢来，在这之前，你只要安心接受这一切便好。”

想来想去，一时大如斗。看着司函远去的背影，我握的手指，最终还是松开了。

“你是急着想回去见她。怎么，这才分开一会，你便受不住了？”司函走到我面前，伸手搭在我肩：“瑾儿，那你以后，可如何是好？”

“可我很急。”

司函：“我说你是，你就是。”

司函，有时我真的很相信这个年轻女人。她的每个笃定神，每个不容置疑的词句，以及她那类似长辈对晚辈的举止，喻示着她说的一切，仿佛都是真的。

我发着抖，像是在听一个笑话，怒：“我与洛神之间，没什么得上不上的，我早先就说过，你莫要侮辱她！再者，什么公主殿下，我本就不是！”

我好歹忍住心中杂七杂八的想法，一声不吭地随着十四穿过几半月拱门，拐一偏院，走一间摆设典雅清幽

十四在我耳边：“殿下，请随我来。”

言罢，转便走。

但是她说的东西，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本令我无法相信，不，准确地来说，是相信不起。

司函兀自对周遭空气：“十四，带殿下去沐浴更衣，稍晚带她到偏厅来与我用晚饭。”

更何况，她居然说我是什么公主。普天之下，豆腐店的女儿可以很多，这公主，可是不多的。什么殿下，当真是笑话。

要是突然有个人来，说我是村里张三和李四的小女儿，家里是经营一家豆腐店的，我小时候与父母走散，被拍的人给逮了去，导致与亲人分离数载，之类云云，我还要怀疑上十天半个月，谨慎打探了解得清楚之后，方能确定自己要不要去相信对方。